州来看守。之后无论了什么问题，陆珩都能推给傅霆州。

程知府脸难堪，忙：“皇上南巡是大事，卫辉有幸接驾，当然要好好布置行。我怕工期来不及，所以从各地征调劳役。但卫辉自古以来天灾地动不断，前段时间大雨，许多地方山洪暴发，他们这支队伍碰巧遇上山洪，也是没办法的事。”

等那两人去后，陆珩脸上慢悠悠浮起笑。谢傅霆州，替他解决了一个难题。

陆珩剩下的话没说，但刘大娘完全明白后面的意思。说来也奇怪，在场这些官爷中，右边那个有些胖的官员对她们怒目而视，看目光恨不得冲上来将她们撕碎；另一个男沉默寡言，面容冷严肃，光看着就让人害怕；唯独坐在正中间这位，相白皙俊朗，嘴上带着笑，看起来是最面善的，但实际上，刘大娘却最害怕他。

程知府听到，怒斥：“发长见识短，简直愚昧！山洪爆发瞬息万变，眨的功夫就把人冲走了，再好又济什么事？”

他说着看向那对婆媳，问：“你们的丈夫门后就没有回来，我能理解你们的悲痛，但天灾无情，远非人力所能至，你们为何喊冤？”

“只有我们娘俩。”刘大娘忙，“我们本来想去县太爷那里报案，但衙门的人一见我们就轰我们去，说就是洪失踪，让我们不要再来打扰县太爷。我们怎么求都没用，最后我们实在没办法了，才跑到行外面，想试试能不能伸冤。”

媳妇刘氏听到，悄悄说：“公爹在上讨生活，下非常谨慎，一直告诫我们门看天气。如果下大雨，他绝对不会靠近河的。”

傅霆州一怔，猛然反应过来，这个孙他是故意的！陆珩故意甩锅，如果案情查来，无疑是陆珩的功劳；如果查不来，或者这对婆媳死了，那陆珩就能把责任全推给傅霆州。

程知府张却说不话来，显然毫不知情。陆珩不想和他浪费时间，说：“程大人，此事看来另有蹊跷，可能并不是普通的失踪。一会劳烦程大人将河谷村的籍、地理志都送来，还有最近三年的失踪案，一并带来。”

程知府脸上肌隐隐颤动，额上又渗汗：“下官不知……陆大人恕罪，下官这就让人去查。”

“程知府。”陆珩慢慢说，“这是怎么回事，你知吗？”

傅霆州气得攥扶手，但很快冷静下来。人证在他手里，陆珩没法审问也没法刑讯，锦衣卫的手段全不用，傅霆州就不信陆珩能光靠看卷宗查结果来。陆珩迟早都要求上门，傅霆州等着。

刘大娘说：“县太爷也是这样说的，回村后里正劝我们看开些，这应该就是个意外。我们婆媳本来都认命了，可是，自从他们父失踪后，家里养的鱼鹰就不见了。前两天鱼鹰突然飞回来，爪上还绑着一条布带。我觉得那条布熟，解下来看，结果那是我儿的衣服，上面用血写着‘救我’。”

“好。”陆珩从座椅上站起来，居临下看着傅霆州，“今日这么多人见证，这本是我的证人，但镇远侯执意要亲自看。镇远侯务必看好了，人放在你这里，如果了什么差错，害我无法查下去，那我可要去圣前评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