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系，我不会告诉别人的，你继续说。”

王言卿洗漱过后，散了发，和衣躺在床上。她怕尴尬，上床前将屋里的灯火熄，只剩墙角一盏灯。

就算锦衣卫搜集情报，但京城那么多官，一品大员都不够他盯的，陆珩为什么恰巧会看到陶一鸣的资料？

陆珩就像一个无所不知的资料库一样，见状说：“陶一鸣是正德五年举人，庆远府人氏。他家境贫寒，会试屡试不第，后放弃考士，上任为官。但他无亲族护持，也无老师提携，哪怕想投某一派系门下，人家也不收。所以，他的官运不甚好，朝二十年，依然还在下县县令中打转，任职之地也多是贫寒偏僻之乡，没什么油。”

陆珩颇为无奈：“你如此看得起我，我很荣幸，但，这才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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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晚风淡淡，月溶溶，这声音轻的仿佛是幻觉。

陆珩气定神闲，亲看到王言卿的脸慢慢涨红。陆珩终究不忍心为难她，在她开之前就说：“但是漂泊在外，多少注意些。今天夜里不要换衣服了，晚上勿睡太死，多警戒些。”

陆珩和衣而卧，今夜他压不打算睡，另一个人躺在距离他这么近、随时能偷袭他的位置，他怎么能睡得着？所以从理上讲，他上床躺着和去东屋翻书，结果是一样的。

王言卿停下，陆珩忍住笑，睛专注看着她，轻轻颔首：“我能理解，一军不容二帅，我和我兄长住同一个府邸的时候都不好，何况婆媳。你继续说。”

王言卿有些苦恼，但她真的尽力了。她叹气，虚心求教：“二哥，那应该怎么演？”

王言卿摇，对此她很有自知之明：“我是占了女的份，以有意算她们无心罢了。如果换成一个男人在家里，钱氏和吴氏肯定不会门。二哥手下的锦衣卫各有各的长，我们谁都代替不了谁，只能好自己的事情罢了。”

王言卿轻轻哦了一声，终于明白陆珩为什么答应和他们吃饭了。王言卿觉得难以置信，挑眉问：“饭桌上那么多人，陶一鸣又不傻，不至于将自己的底细全盘托。你是怎么问的？”

陆珩自己都没注意到，他中浮一丝说不不明的怜惜。王言卿说的理不差，办案不是一个人的事情，查证的、搜捕的、审讯的、写文书的，任何一次真相都凝聚着众人的功劳。如果他手下的人居功自傲、沾沾自喜，他一定要狠狠打对方一顿板，但对于王言卿，他却希望她再骄纵一，再自私一。

他一直认为，他无法信任别人，永远无法在另一个人边安然睡，娶妻不过换另一个场合戏。他不愿意，所以一直避免娶妻成婚。他理所应当这样想，但其实，他并没有试过。

陆珩摸了摸她的发，说：“你已经得很好了。在问话这方面，你着实无可替代。”

王言卿如释重负，去屋里准备睡觉。陆珩独自坐在堂屋，看着手中的瓷杯，良久后低低叹了声。

他都不知该谢她信任他的人品，还是该嫉恨她和她真二哥的亲密。

王言卿睛中张，以为自己了什么纰漏。陆珩慢悠悠喝了茶，吊够了胃，才轻飘飘说：“只不过，演技太差了。”

“好，石。”陆珩从善如改正，问，“他从哪里找到这些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