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就方方面面都是破绽。”

她睡梦中喊二哥，随即就能安心睡去。他再让，岂不是脑有？

王言卿有些惊讶，她总觉得他是一个要求儿媳孝顺公婆、照顾弟妹的人，没想到陆珩在这方面倒意外的开明。可是，她为什么会这么觉得呢？她怎么会对二哥产生如此大的误解？

陆珩，随后手指缓慢挲着茶盏，不再说话了。王言卿看了一会，悄悄问：“二哥，你已经想明白了？”

王言卿一边觉得自己离谱，一边继续解释：“我在和里正儿媳吴氏的谈中得知，里正夫妻发了一笔不小的财，但瞒着儿媳，偷偷待孙时不巧被吴氏听到。吴氏觉得他们贪了朝廷给遗孀遗孤的丧费，我借机把吴氏支去，在他们屋中大致翻找了一遍，可惜没什么收获。”

王言卿长长松了气，她刚才也想说这个，又怕二哥误会。幸好，二哥也是这么想的。

王言卿眉尖了一下，她以为自己听错了，可是她和陆珩对视，慢慢意识到这是真的。

说起这个王言卿就神了，滔滔不绝：“你们在刘大娘屋里检查时，我就看来里正表情不对。他频频汗，无意识搓手，看起来非常焦躁不安。我猜测里正知些什么，所以就想办法混他们家。我屋后，发现里正家婆媳似乎不对付，我趁婆婆去，悄悄挑拨儿媳……”

陆珩挑眉，由衷赞叹：“卿卿，你今日一天的事可真不少。锦衣卫里的人但凡有你一半能，大明便无敌了。”

王言卿很认真地纠正他：“是石。”

王言卿从随荷包中拿一样东西，陆珩接过，左右看了看，笑着问：“怎么得来的？”

陆珩听到这个称呼，心里越发不舒服了。他应了一声，声音平直冷淡，听不任何情绪。

陆珩正在思考自己的人生安排，忽然听到窗外传来一声异响，几乎同时，陆珩骤然睁开睛。

王言卿不知被戳破了还是被冤枉，怒：“没有。”

陆珩心还不算傻，他将茶喝完，说：“我之前不认识他，我甚至连程攸海都不知。是刚才在酒桌上来的。”

她老实的仿佛一个代犯罪过程的诈骗犯，陆珩心想，她怎么能这么可。

王言卿明白，这是一个靠读书改变命运，但又没完全改变的人。王言卿仔细琢磨陶一鸣的生平，她忽然意识到不对，问：“二哥，陶一鸣不过一个从七品县令，你怎么对他了解的这么详细？”

王言卿叹为观止。在观察人这方面，陆珩也是无敌的。

王言卿认认真真问：“那接下来该怎么办？”

“河里。”

这么早就下结论，似乎太过武断了。

王言卿提升无果，破罐破摔地摆摆手：“算了，这件事先不。二哥，我觉得你需要看看这个。”

陆珩笑看着她，同样用再真诚不过的声音说：“睡觉。”

她闭着睛，黑暗中时间仿佛也变形了，不知过了多久，边隐约传来脚步声，随即袭来一阵熟悉的气息。王言卿模模糊糊的睡意霎间清醒，她张，试探地唤：“二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