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中明白，中午去厨房通知的并不是陆珩的人，而是傅霆州的手下。之后，他们装作厨房的人，提着加了药的盒来给王言卿送饭，守卫不知真假，就被他们蒙混过去了。

陆珩将画像递给程知府，说：“程大人，你来看吧。”

那个女，就叫唐赛儿。后来造反军被朝廷镇压，但唐赛儿在军之中逃走，官府寻找多年，未觅得其迹。这件事在山东、河南一带传甚广，哪怕朝廷极力镇压，民间还是有不少人偷偷供奉唐赛儿。甚至有人称其为佛母，传言战后唐赛儿得飞升，位列仙班，所以朝廷军才怎么都抓不到她。

陆珩负手而立，这样显得他尤其修长。陆珩沉静地看着这两人，缓缓：“没错，这是唐赛儿。”

他看似认错，其实目光已经落到王言卿后。他刚门的时候就注意到，饭桌朝向门的那条边歪了。变化非常细微，但陆珩常年在暗杀中行走，对任何的位置变动都十分。

“白莲教女匪首。”陆珩目光扫过众人，语气平静的令人害怕，“如果你们还不知白莲教，那永乐年间滨州叛，你们总该知了吧。”

王言卿摇：“我已经吃完了。二哥，你怎么现在才回来？”

县衙，王言卿疲力尽从外面回来，守在门的侍卫看到她，十分惊讶：“王姑娘？您什么时候去的？”

王言卿突兀地想起傅霆州的话，她不知为何没有说真相，而是顺势遮掩下来：“没错，我自己想去看看，就没在府里用饭。”

“清虚观士偷藏唐赛儿画像，后殿摆放着作法祭坛，你说，会不会清虚观的士学会了唐赛儿的妖法，将河谷村村民变成纸人，供自己驱使？”

程知府脑门上被晒汗，最后，他故意笑着：“陆大人又说笑了。”

王言卿着自己拿起碗筷，麻木地夹菜吃。淇县虽然是小地方，但厨娘手艺不错，菜烧的格外地，是与京城截然不同的风味。可惜王言卿本尝不味，她木然地喝汤，脑海里全是白日傅霆州说过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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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珩直视着程知府的睛，意味长：“程大人不必张，我不过是和程大人心罢了。永乐初年天灾人祸不断，这才给了反贼可乘之机，但不过六十天，造反便被完全镇压。更不必说如今皇上圣明，海晏河清，即便有宵小供奉白莲教，想效仿当年唐赛儿之举，也注定不会成功。不过，皇上好，如果能找到唐赛儿当年的天书和宝剑，这样大的一桩功劳，程知府之明日，当真贵不可言。”

仆妇很快提了盒过来，她一边往外放菜，一边说：“姑娘，中午陆大人的人过来说您的午饭不必准备了，我们就没。可惜了灶上那只老母，煲了好久呢。”

陆珩淡淡瞟了程知府一，说：“那这些东西为什么现在卫辉府辖下？”

傅霆州的人不知用什么手段绕开了守卫，截止现在，这些人还不知王言卿失踪了。王言卿现在脑很，她不想惊动陆珩，就淡淡说：“没什么，我自己随便去走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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