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惊叹。那依知府大人看，那些村民到底和清虚观有什么关系，他们现在还活着吗？”

程知府笑，搓手：“这……下官还没想来。”

陆珩看了天，不再耽搁，吩咐：“陈禹暄，你带着一队人去搜查清虚观，挨个房间查看，一个地方都不要漏过。方戟，你带着人搜山，务必找那些士的踪迹。”

陈禹暄和方戟两人领命，各自带队去。程知府见状，见针：“陆大人，您看已经快申时了，要不您先回县衙里休息，搜查的事给下面人？”

陆珩淡淡：“程大人若是累了，自可离去，不必顾忌我。”

“哪里哪里。”程知府讪笑，“陆大人这是说什么话。”

陆珩依然在后殿中走动，不知在看什么。没一会，殿外忽然传来脚步声，陈禹暄停在大殿门，绷着脸抱拳：“指挥使，属下找到一些东西，不敢定夺，请您过目。”

陈禹暄脸严肃，陆珩心知有事，立刻转往外走。程知府等人见状，赶跟上。

陈禹暄在前引路，径直走到一间屋里，侧：“指挥使，您看。”

这是三清殿东路殿，里面有不少日常用，座椅床榻俱全，看起来是某个士居住之所。然而小屋的主人已不知所踪，原本还算净的屋被翻得一团，连床板都被掀开了。虽然锦衣卫的行径有些过分，但，床底下还真被他们找东西了。

锦衣卫抬起被褥，给陆珩看下面的东西。陆珩看了一会，将那张纸缓慢从木板间来。

这是一张女画像，她穿甲胄，手握双刃，骑在上怒目喝。画外人听不到她在喊什么，但是可以想象她的声音应当极为嘹亮，一呼百应。

程知府见陆珩看着一幅画良久不动，不由问：“陆大人，怎么了？”

其实送饭时间是对的，只不过王言卿心神不宁，这才耽误到现在。王言卿抿了抿发，垂说：“我下午睡了一觉，醒来时晚了。” [page]

陆珩只是笑笑，并不多说。他又转看向众多纸人，长叹：“这么一看，这些纸人还真是栩栩如生。若不是纸胚，说是真人也有人信。”

王言卿悄悄看陆珩，他低解袖扣，神态随意，眉目安宁。他肤白，眉长得尤其俊俏，这个角度看宛如菩萨垂眸，有一无声的悲悯和好。他看起来只是随一问，并不像发现了什么，王言卿咬咬，用抱怨的吻说：“你留下来的都是男人，我去买些女的东西，怎么能带他们？”

陆珩再次站在列阵工整、手持刀剑的纸人面前，他一言不发，程知府就着烈日在后面等着，一大气不敢。陆珩看了一会，冷不丁说：“程大人，你可记得一个传闻。”

程知府将信将疑接过，陶一鸣就站在程知府后，同样看到了这幅画像。程知府表情先是疑惑，随后凝滞，最后皱着眉：“莫非，这……”

程知府脸上僵住，陆珩刚才还面容冷肃，沉着脸的样忒吓人，但转瞬就笑了起来。如此晴不定，让程知府完全无法琢磨他想什么。

他又看向那个地方，饭桌西北角偏斜了一个小小的角度，应该是什么人从门来，撞了一下，后期忘了复原。陆珩松开袖，解下细长冷的绣刀，他借着放刀的动作走动，果然扫到墙角盆里有碎。

王言卿叫人来收拾碗筷，跟着陆珩问：“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