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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言卿大受震惊，连陆珩占便宜都没工夫搭理了：“真的是他？”

陆珩。王言卿睁大了睛，忍不住问：“他为什么这么？”

这才是陆珩看《英烈传》的原因。当然，如果时机合适，陆珩也不介意推郭勋一把。

“朝堂斗争，我生气什么？”王言卿说，“我只是觉得，你这样活着太累了。”

夏日衣衫轻薄，陆珩手指揽着王言卿纤细柔的腰，仿佛都能觉到她肤上的凉意。鼻尖幽香阵阵，拒还迎，引得人特别想扒开遮掩，狠狠朝下追寻香味的来源。

战他们都参与了，写来可不是有模有样。”

陆珩笑而不语。内行看门，外行看闹，他拿到书翻了几页，就知这是内人写的。别说打仗的细节，仅说书中准确写了洪武皇帝起兵的时间、地，就远非常人能及。

陆珩越看越喜，心想猜对了一定要有奖励，于是搂住王言卿的腰，重重在那片樱啄了一：“没错，是他。”

陆珩抱了王言卿，说：“外面的事有我。放心吧，我留有后手，如果有一天我真的失算了，也能保你平安，让你回安陆安安稳稳度过余生。”

陆珩被问得愣住了，他怔了片刻，煞有介事：“你说得对，我尽量不让你守寡。”

皇帝是什么人，敢对皇帝行观输，也真是胆大。皇帝本意是让东厂敲打他边的女太监，结果却得知郭勋不止写了

陆珩看着王言卿，王言卿不闪不避对视。片刻后陆珩笑了，微勾着角说：“卿卿生气了？”

五月份曹端妃生下皇长女朱寿媖，接着六月王昭嫔生了一个皇，补足了哀冲太的缺。下半年还有两个妃临产，只要再来一个男孩，皇帝就不用忍受后继无人的焦虑了。

《浒传》元末就有了，因为洪武皇帝自己就是农民军起义，看到书里的造反情节没什么抵，但也不能公开宣扬。故而开国至今，市面上并没有公开刊印的《浒传》，有些人偷偷抄书，小范围内传播着看。朝廷对此一直睁一只闭一只，民不举官不究。

王言卿眉尖一，回看陆珩：“内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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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珩中漾笑意，觉得前这个宝贝真是怎么看怎么可心。聪明貌，善解人意，反应还快，他稍微提几句她就想通了。

陆珩边弧度加，这才些真实的笑模样：“卿卿，你知下棋怎么样才能赢吗？” [page]

“不是。”陆珩抱了王言卿，别有意，“是不断攻。攻，才是最好的防守。”

王言卿看到陆珩的表情，猜测这个人份应该不低。而且看对方字里行间对战功的尊崇，可以料见不是文人。文臣才不会关心开国那群功臣的事呢……等等，开国功臣？

普通百姓最多幻想神仙打架、天兵天将，如何知洪武皇帝的起义过程、行军路线？陆家虽然没经历过开国，但锦衣卫里面有资料，陆珩知那些地都是对的。

但是现在，武定侯郭勋在刊印《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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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言卿睁大睛，吃惊地问：“武定侯？”

陆珩笑了笑，意味长：“得陇望蜀，向来如此。郭家现在看着风光无二，但是在洪武朝，徐达、常遇皆封了王，而郭英不过一介侯爵，在一众功臣中实在不够看。郭勋自己发达了，便替祖宗叫起了屈。”

所以，这次查办郭勋，陆珩势在必得。

傅霆州和郭勋已经绑定，郭勋势力越大，傅霆州就越安全，而傅霆州立下军功，又会反哺郭勋。陆珩可不能让这两个人良循环下去，必须尽快掐断傅霆州的后路。

所以陆珩说郭勋飘了，一都没冤枉郭勋。这自己找死的行为，也只有郭勋会了。

王言卿也很茫然，每当她想到嫁给陆珩时总觉得犹豫，但若是想到不嫁给陆珩，心里又不情愿。就比如现在，她明知陆珩又在煽动内斗，她理智觉得这样不对，情上又忍不住替他说话。王言卿在这矛盾中左右摇摆，不知自己该何去何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