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明日得订一的桌椅。”

这有何难，陆珩，毫不犹豫应下。

陆珩这个人，认真诚恳时说来的话基本都是假的，但荤话倒全是真的。搁在两年前他绝对不会让人接近他的书房，但现在，他和她同起同居、同同宿，最亲近时甚至在她里面，她要是真有二心，平时有无数机会杀他。他要是连情报都不敢给她看，那夜里如何在她边睡？

陆珩欣赏了一会，勉务起正业，拿起另一人的记录，从翻看。

他嘴上就永远没个正经的，王言卿瞪他一，忍不住笑：“少贫。”

陆珩听到她的话，心仿佛被一阵风轻轻撩拨，的一塌糊涂。以往他披星月，刀光血影，鼻尖永远弥漫着血腥味，只觉得住哪里都没有区别。现在，家里有一个等着他的人，他风筝一样的生活仿佛突然有了线，无论走多远，总是要回家的。

“皇上就算急，也不至于无理取闹。”陆珩说，“十日内递上去就行，不急。”

陆珩早就想这件事了。他一回来就前一亮，这么漂亮的红衣裳，他竟然是最后一个看到的。真是岂有此理，他只能亲手把衣服脱掉，以解他心之恨。

王言卿目了然，一个皇帝要想当得好，就得事事走在臣前面。皇帝得了解底下人的情况，将来各派系推荐人的时候，他才能看懂局势，明白谁和谁穿一条，谁和谁在唱双簧。

王言卿暗暗慨，她以前一直觉得当皇帝是世界上最舒服的事情，天下所有财富、人都属于他，还有什么不顺心？直到认识了陆珩，她才发现，皇帝不好当，天近臣更不好当。

她在刚恢复记忆、最恨他的时候，都没有过背刺他的事情，他也愿意给予她最程度的信任，与她共享自己的生命与权势。

两人次第坐下，王言卿给他倒了盏茶，说：“我不知你要回来，没来得及迎接你。以后下午我就带着东西回正院看吧，省得让你扑空。”

只要有规律，王言卿就能找破绽。王言卿认真地看，时不时在纸上记下页码、关键词。她乌发雪肤，认真的样都有一神，陆珩心想，若世上真有观音，应当就是她这模样吧。

陆珩起，将她面前的纸张都收走，说：“这么多册，不是一时半会能看完的，今日的度已经比我想象中快多了。你看了一晚上，该歇歇了。”

“我没关系。”王言卿说，“你这里这么多书，我光翻书都能翻许久，哪会无聊？”

王言卿知锦衣卫在各大官员府邸中都有线，秘密记录官员的一举一动、一言一行。这张庞大的情报网将信息汇总到陆珩，由陆珩筛选、整合后，提取华，再上呈给皇帝。

王言卿在他推开椅的时候就觉得不对劲，听完他的话，她已经明白他想什么了。王言卿脸羞得通红，用力推他的胳膊：“我不用！”

陆珩：“锦衣卫要求内应事无细，将目标所之事一一记录下来。看这些册可能会有些累，你把你觉得有价值的话记在纸上，如果不清楚他们的份关系，随时来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