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就屈服了不是吗？为什么还要去无谓的挣扎？就算再挣扎再反抗也不会有什么不同，一次次地哀求低就是反抗唯一的结局。既然如此，为什么不继续忍耐呢？为什么突然觉得这么难以忍耐？

然后自然是一晌贪，直至红烛尽。

卫衍慢慢地蜷，觉得很冷。这个冬天，真的很冷很冷。

他嘴里的丝巾，解了缚住他四肢的丝带，用力抱住了他。

虽然这事的是卫衍挑起的，不过他收的这个尾也有问题，他便寻思着这事该怎么补偿。

景帝明知他现在说的话本作不得准，只要能让他舒服要他说什么都会肯，听到这个回答后，还是满意地了，终于放过了他。

这样的他在前惹他生气，真的不在前更是让他不。丢是丢不开，收着摆明了是给自己找罪受。年轻的帝王第一次到退两难，不知该如何置才好，再没有当初要他时的恣意潇洒无所顾忌。

景帝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觉得烦躁，明明卫衍已经变得服服帖帖，无论是在榻上还是榻下，明明他再也不敢嘴里说着“臣不敢”，心里却不以为然，但是他就是觉得很不对劲，浑上下都不对劲，什么地方都看不。

“以后还敢不敢逃？”虽然知他会怎么回话，景帝还是忍不住要问这话。

景帝以为自己可以对他罚到底的，所以一开始掩了他的嘴，就是因为不愿听到他的哀求而手，最后还是在他的泪面前败下阵来。

过没有下次。”

难真的因为当死亡随时随地都会来临的时候，所有的羞辱所有的痛苦在死亡面前都不算什么，都可以咬牙忍耐；一旦没有了死亡的威胁，这些羞辱和痛苦就浮到了最上面，就变得越来越无法忍耐？

钦天监为幽州之行选的黄吉日是正月十八，宜远行。可惜在正月十八到来之前还有一个漫长的年假要过。

“陛下，饶了臣，臣再也不敢了。”果然，已经被秘药折磨得有些神志不清的人，很快说了求饶的话。

那神情，很难说清楚，仿佛是一已经沉淀到了骨里面的绝望，就好像被人陷阱的猎，发现自己所有的路都被堵死，已经无路可走时的绝望，沉到让他开始觉得烦躁。

景帝很快察觉到了卫衍的异样，一说不清不明的异样觉。卫衍平时的反应很正常，在榻上的反应也很正常，但是他还是觉得有什么地方不一样了。

一会儿他想着这又不是真的好到离了就不行，朕坐拥天下想要什么样的人没有，就此丢开也就算了，一会儿他又后悔起来，抱着卫衍肆意温存，赏给他众多珍。这么一会儿冷一会儿很快就过了好几日，元宵节看着就在跟前。

偶然间，景帝会提起上就要发的幽州之行，并非无聊闲谈，而是在故意提醒安抚卫衍。钦差这个差事不是随便谁就能担任的，他的信重恩、日后的提重用都在这里面了，这些理卫衍都是清楚明白的，就算那天晚上他真的得过了，卫衍看在这事上，也该好好侍奉他，不该这么给他脸看。

他反省了一下，是不是那天晚上得太过，累到了卫衍，毕竟那夜卫衍刚刚辛苦了几日，他就这么放纵行事，似乎有一过分了。

他的上很净很和，显然在他睡过去的时候被清理过了；而且昨晚虽然一开始吃了些苦，但是惯了此事的，比他想象中还要习惯那些事，除了得太多的脱力外并没有其他损伤。 [page]

过年的时候，他特意放卫衍返家几日作为补偿，等卫衍回时，却发现他依然是那副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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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沉溺于时，心隐隐浮现的那些尖锐的痛又是什么？

到了后来，卫衍没有力气动弹，迷迷糊糊中睡了过去，却很快惊醒了，然后再也没有睡意，只能睁大睛望着上方。

结果无论他说什么，卫衍都低声应“是”，态度是惯常所用的柔顺温和，唯一的不同恐怕就是他的神如死一般不起波澜，不复有往日的倔犟有力充满生机。

还是因为当时的忍耐随时都会由于生命的终结而结束，而现在却发现这样的羞辱这样的痛苦，需要忍耐的时日本就没有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