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龙榻再大，也没有他可以躲的地方，很快他就被皇帝到了角落里。

景帝虽然觉得在光下幸他，肯定也会很舒服，但是转念一想卫衍的想法也很有理，味的东西就应该放在舒展得开手脚的地方好好享用才对，就没有反对，一把拖了他往里面走去。

景帝嘴里数落着卫衍一路上犯下的错，手下也没有停顿，很快就把卫衍剥得净净，抱着他上了榻。味在前，而且是阔别一个多月的味，景帝当然忍不住，也不想忍。

有些事，卫衍本来还心存侥幸，以为皇帝不可能发现，可惜皇帝在此上浸染数年，岂是他可以欺瞒，不过是用手试了试，就知他先前代过的时涂抹药膏这事，肯定也是被卫衍抛到了脑后。

他一边笑意地将暗卫送上来的密折，当作政事之余的消遣看，一边在心里估算着卫衍返京的时间。纵使后来卫衍返京的时日一延再延，景帝依然被他“七上八下，一惊一乍”的表现逗得笑声来。

一辈躺在这里？明知皇帝这些话可能只

但是，他的挣扎注定了是没有用的，因为皇帝已经挥手让伺候的女退下去，然后起向他走来，拉住了他的手腕，用温柔至极的语气说：“朕会让卿明白的。”

这事，他不愿意。

“陛下……臣不明白……现在还是青天白日……”卫衍不明白，事情怎么一下就到了最坏的方向，试图垂死挣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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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帝自上月中旬以来，心情就极好，就算看了暗卫送上来的那些密折，知某个人在他看不到的地方胆大妄为胡作非为，他的好心情依然没有减去半分。

他很宽宏大量地给了某人三次坦白的机会，可惜某人始终迟钝到不肯受教，就怪不得他要好好料理他了。

其他的事倒还好说，这件事景帝觉得应该让他长长记，免得他以后再把别人的好心当了驴肝肺。

“臣没有……”卫衍虽然满心不愿意，还是不敢违抗他的命令，唯一的小小反抗就是宽衣的动作磨磨蹭蹭，尽量拖延上榻的时间。

那温柔到可怕的语气，让卫衍在温的殿内忍不住打了个寒战。

“帮忙”的。

不过那个在路上怕得不敢回来的人，真的见到了他，倒不怕了。听他在那里一板一地禀告公事，完了以后还一副尽忠职守的模样，景帝忍不住就想吓吓他。

听到这话，卫衍不敢置信地抬看他，却发现皇帝神情认真，脸上丝毫没有玩笑之意，装有脂膏的香盒也很快递到了他的前。

“不……”卫衍摇了摇，忍不住退后了几步。

“卿想在哪里被朕幸？”景帝故意这么问，等着看他羞涩为难的模样。 [page]

皇帝命他带上的药膏一直放在行里，但是他从来没想过要用。皇帝对他任何不堪的事，他都能说服自己，因为他不敢反抗，不能反抗，所以他必须忍耐，但是让他自己来，仿佛在屈从的同时，意志也一起屈服在了对方的下。

“是不是朕嘱咐你用的药膏也从来没用过？既然如此，今日就罚你在朕面前自己好准备。”

果然，卫衍抿着嘴不肯开，不过神却忍不住飘向了里面。

既然怕他生气，就不要这些事；了还敢磨蹭着不肯回来见他，岂不是罪上加罪？

“竟敢把朕说的话全当耳边风，不让卿的事，卿全都了，相信卿一定对今日要受的惩罚好准备了？”到了榻前，景帝一边解卫衍的腰带，一边示意卫衍帮他宽衣。

“不？”他看不到压在他上，正在他耳鬓厮磨的皇帝的表情，只能听到皇帝颇为玩味的声音，“卿的意思是，不好准备要朕就这么去？”

“卿是不是觉得朕那时候是在说笑？卿也不想想，朕什么时候和卿说笑过。”景帝见卫衍低了不敢回话，也没在意，只自顾自地说下去，“让朕好好想想，卿到底犯了哪些错。宿娼狎风快活不算，竟然还去买了个貌的婢女，朝夕相巫山共游，吃抹净以后，还把人家抛弃了事。事发以后心虚得不敢回来见朕，还敢在路上故意磨蹭。卫衍，你说朕该怎么惩罚你？嗯？”

说着让卫衍害怕的话，景帝又亲了亲他的耳垂，继续说：“卿的变得这么青涩，不好准备就去的话，肯定会受伤，受伤的话肯定会发，据说发的很舒服，到时候朕恐怕会忍不住一而再、再而三地幸卿，这么不停来回往复，卿难是打算一辈躺在这张榻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