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去，他当然是要让已经在哭的人收泪了，不过在收泪的过程中，让人泪越掉越多，也是一时难免的事了。

但是皇帝现在要装傻，他一都没有办法，只能睁着泪朦胧的睛，抬起亲了亲皇帝优却无情的形，那些羞耻的话他还是说不，最后近乎崩溃似的喊：“陛下……”

“您知的……”卫衍已经知自己是在求什么，皇帝明显也知，但是他就是要装傻，可恨到让他想咬人的装傻。

温的在卫衍的肌肤上慢慢地拂过，像风拂柳一般轻柔，像雨一般细腻，像对待最珍贵的瓷一般小心翼翼，没有没有啃咬，只是轻轻的碰，却让卫衍的心加速起来，比炽缠绵的吻还要让他不过气来。

卫衍很想很有骨气地说他不愿意，但是此时，他的早就背叛了他，叫嚣着想要得到皇帝的，渴望着皇帝用最的方式来临幸他。

皇帝很久没有说

反正到了最后，这是一场彼此都很满意的放纵。

“陛下，求您……”卫衍不知自己到底该求皇帝什么，是求皇帝放过他，还是求皇帝不要这么吊着他，要就赶正题。

“怎么了，睡不着？”黑暗中，皇帝在他的脸颊上亲了一下，从被窝里面摸到他的手，握在掌中，轻声问。

景帝虽然年富力，这么放纵的房事也很耗力，完事后，他歇了好久才带卫衍去沐浴。

皇帝刚才的那些恶劣调笑全收敛了，此时他的语气中只剩下温和轻柔，却让卫衍的心猛地一。

“求朕什么？”卫衍这般不知所措的模样，景帝每次看到了，心情都会很愉悦，所以他的问话中带了些笑意。

“陛下……”他不知哪里来了勇气，一下挣脱了皇帝的束缚，用手臂环住了皇帝的腰，将自己贴在皇帝上，“陛下……求您不要这么对待臣，臣好难受。”

“有话不能和朕直说吗？”景帝等到了卫衍主动来亲他，心里终于满意了，停止了到火的动作，回了他一个吻，才说，“是不是想要朕幸你？是就个，不是就摇。”

闻言，卫衍的泪一下就掉了来。

卫衍的脑中一片混，本不知自己在什么。他忍不住扬起，贴着皇帝的脸颊蹭，往日他只在被皇帝幸到情动失态时，才会这么，但是现在皇帝明明什么都还没，只是亲了亲他，他却觉得自己快崩溃了，在崩溃，脑也在崩溃。

“卿，你这么是在赖哦，朕觉得朕是不是太纵容你了？”景帝说是这么说，不过这次他得到了太多好，有些东西一时到不了手，他也不去计较了。 [page]

本来每次完这事，卫衍都会疲力竭地睡死过去，这次虽然也是疲力竭，但是卫衍的脑中却没有一睡意，无数七八糟的念，在他的脑袋里面打转，偏偏理不一丝绪。

着朕，朕不会伤着你的。”皇帝似乎觉到了他的不安，轻声呢喃着安他，脸上的神却表明他似乎极力在压制着什么东西。

“陛下曾经说过，等哪天厌了臣，就会放臣走是吧？”他不知自己嘴里为什么突然冒了这句话。他记得在西山行的时候，皇帝亲对他允诺，才过了短短数月，那时的一切却仿佛已经变得很遥远。

他知，皇帝一直在迫他，迫他，不但迫他的，让他的习惯这些事，还在迫他的内心，皇帝一定要他亲说愿意被幸才满意。

“陛下，求您……求求您……您知的……”卫衍的祈求中带上了哭意。

他的里面全是火，一被燃的火，而在他上火的那个人，本一灭火的架势都没有，只是不停地在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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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卿不说，朕不知啊！”看到卫衍这个样，景帝真的有忍不住，他重重地了好几气，才平复了一下他想就这么把人吞下肚的情绪，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