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只是握着他的手更加用力了，始终沉默不语，在卫衍以为他会发怒时，他却开了：

“朕是说过这话，怎么了？”

“君无戏言？”

“君无戏言。”

皇帝轻快的声音里面没有一丝不妥，卫衍听了他的回答后，继莫名不安以后，又莫名心安了。

“没事，臣睡了。”堵在卫衍心中的那块大石，瞬间安然落地，他终于可以放心睡了。

睡到半夜的时候，卫衍突然被人摇醒了。

其实他很不想醒来，他很疲累，而且四周一片安静，气氛祥和没有一丝危险的气息，本就没有要他清醒的理由，但是那人不依不饶地摇着他的肩膀，摇得他脖都快断了，他只能不情不愿地把睛打开一条。

“卫衍，朕是皇帝，你明白吗？”结果，皇帝半夜把他醒，竟是为了说一句废话。

“臣明白。”卫衍有气无力地嘟哝。

他好困，上和下一直在打架，本睁不开睛，但是皇帝要和他说话，他也不能不搭理皇帝，只能努力撑三分清醒，让自己的话听起来不至于像在说梦话。

“你真的明白？”皇帝似乎不相信，又摇了摇他。

“臣明白。”卫衍东倒西歪地，他很想把话说得大声一，来增加这句话的可信度，可惜他的嗓还有些沙哑，大声不了。

他面前的这个人是皇帝，这一勿庸置疑无可辩驳，天下谁人不知谁人不晓，皇帝陛下他有必要半夜扰人清梦，就为了说这么一句废话吗？

“既然你明白就没事了，睡吧。”还好，对于他的回答，皇帝似乎满意了，终于放过了他，不再折腾。

睡得迷迷糊糊的卫衍，本不明白皇帝在搞什么鬼，半夜不睡觉要去折腾他的景帝，倒是很清楚自己在搞什么鬼。

朕是皇帝。随心所，恣意妄为是朕的权力。

他半夜不睡觉，就是为了好心提醒下卫衍，不要忘了这个理。

自卫衍回了京，了，太后就命人盯着乾清里的动静。

令她惊愕的是，乾清里始终风平浪静，她所期待的事一直没有发生。

“哀家这是真的看不明白了。”太后之所以命谢萌下那些事，不过是想给皇帝一个合适的机会，让他决断罢了。

了这事，皇帝赐卫衍一些财，将他外放去，就此丢开手，这是太后最为满意的结果。

若皇帝放不开手，又怕再这岔，从此将他关在里，太后勉也能接受。

至于因为这事杖毙卫衍，太后倒从未有过这个期盼。不怎么说，皇帝先前这般喜他，怎么着都会对他心存几分怜惜之意，不可能下得了这个狠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