拒绝思考的时候，他可以很轻松地拼命逃避，一旦开始思考，他就忍不住要去背负自己不能承受的东西，这是卫衍的老病，但是他始终改不了。

现在他有了闲，自然就有了闲心去心这事，而且沈大统领的那声叹息，以及注视他的担忧目光，还有反复叮嘱他，要他注意休息，有空多陪陪皇帝，不要为了埋工作不皇帝，等等啰嗦话语已经说明了很多东西。

如果只有自己一个人郁闷的话，只能越想越郁闷，但是如果有一堆人每天过得比他更郁闷的话，很明显看到别人如此郁闷，他的郁闷就会少一，这就是所谓的如何正确地把自己的郁闷，变成别人的郁闷。

不过景帝若是知卫衍睡醒以后，会说些什么的话，他大概宁愿卫衍从此以后不会再说话，免得那些逆耳的不中听的话，会从卫衍的嘴里面说来。

本来事情刚开始闹起来的时候，景帝有兴起过让卫衍搬到原先值宿的庑房里面歇息，稍微遮一下旁人耳目的念，不过后来他仔细一想，又放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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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不有用没用，这明显是他现在唯一能的事。想通了这后，沈莫着实温言夸奖安抚了卫衍一番，又告诉他剩下的这些活不急，最后打发他回去休息，并且衷心盼望皇帝陛下见了卫衍以后，能多些事情，不要有空没空就想着怎么折腾人。

辜的人。

卫衍依然在景帝的寝殿里面歇息。

沈莫摸着颔下的胡须，开始沉思。

不知他现在亡羊补牢，会不会太迟了？

此时，殿外光明媚，榻上睡意正，如此温馨时刻，不需要言语纷扰，任何事都可以等到睡醒之后再说。

“是朕，没事，有什么话等你睡醒了再说。”

景帝摊开手臂，由着女伺候着他宽衣解带，然后躺到了卫衍的边，抱着他一起补眠。

其实若要究到底，这世上的事情或多或少都能找些关系。以皇帝陛下的脾气，就算因为被他影响了心情，导致他去认真肃清吏治，最后现大量人落地这后果都不是不可能。 [page]

他并没有认为皇帝是因为他而驳回内务府的折，最后引发轩然大波。但是若说与他没有一关系，这话就算他嘴里敢说，心里依然说不过去。

就算换个地方又能怎么样，除非他再不去碰卫衍，否则这事情要瞒过边人是不可能的，所以最后依然是该怎么样就怎么样，没有什么变化。

在这上，景帝自觉得很成功，反正这些时日，他用别人的郁闷来平衡自己心理的目的完全达到了。

卫衍睡醒之后的第一个话题，就是与景帝讨论内务府那个广选女充斥后的建议。卫衍并不是不知这些时日朝中发生了什么，只是他一直拒绝思考发生的这一切与他的关系，而且他忙得自己都顾不上了，更没有力去顾别人，自然没力气去关心那些事。

景帝在第一时间就知了卫衍回休息的消息，然后他就上扔下公事，挥退了一堆已经明显被他的勤于政事，肃清吏治到神经衰弱的朝臣，摆驾回了。

这段时日卫衍去的时辰越来越早，回来的时辰则越来越晚，而且通常累到晚膳都没胃吃，直接倒下去埋苦睡，已经被憋成重伤的景帝，除了让众人与他一般火之外，真的想不还有什么纾解郁闷的消遣。

很快，景帝就回到了寝，他急冲冲地跨了内殿，走到榻边，看见卫衍听到他来的声响，动了动，似乎想睁开睛和他说些什么，他赶上前去安抚：

现在，让他郁闷的人回来了，那个每天忙到黑灯瞎火才会回来的人，提早回来了，他当然没空再和其他人瞎折腾，扔下他们甩手就走了。

劝谏不是他擅长的事情，特别是面对皇帝的时候，因为皇帝陛下每每有本事用某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