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衍听到了皇帝的吩咐，但是装作没听到。

等到他披上中衣过来的时候，膳桌上已经摆好了宵夜，卫衍正坐在桌边等着他，黄的烛光照着他端正的脸庞，在上面涂上了一层柔和的光，看着这幅景象，景帝莫名觉得他的心好像浸在温里面一般舒适。

皇帝就这么闲散地披着中衣，坐到了膳桌旁，从卫衍坐的这个位置，角余光偶然间能够看到皇帝的膛，若隐若现，晃得他有些疼，卫衍忍了一会儿，没能忍住，伸手替皇帝理了理衣襟。

景帝托着他的脑袋不肯放，看了膳桌上的宵夜，又看了看卫衍，犹疑了一会儿，才说：“你在胡思想些什么，朕就是想亲亲你，没想别的事。”

见皇帝持着不肯放弃，卫衍无奈之下，只能取了个小碟，夹了个蒸饺放碟里，捧着碟送到了皇帝的嘴边。

“陛下？”卫衍见皇帝站在那里不过来，疑惑地问他。

“朕说朕要吃蒸饺。”见卫衍装聋作哑，景帝又沉声重复了一遍。

绔公哥儿的伺候”的敬谢不，不过他转念一想，这好像是卫衍第一次主动提要帮他什么，实在不该如此打击他的积极，上换了贴的气，“你现在还有这个力气？”

他伺候卫衍的时候，这么小心周到，到卫衍伺候他的时候，就想随意敷衍，卫衍的胆真是越来越大了！

“你的心意朕心领了。朕不需要你什么，平日里用膳时多吃，朕就满意了。”景帝见他这个样，自然忍不住又是一番安抚。

“陛下，请！”

他不想承认，他确实有想坏事，不过今夜幸了卫衍几次，卫衍怕是力不支了，现在还是放过他，先用宵夜为好。

见卫衍乖乖吃了，他又开始有其他样了。

听到他说话，景帝终于回过了神，对他笑了笑，坐到了他的边。

只要卫衍肯乖乖地待在他手可及，就已经足够，其他的，他不奢望。

“朕也想吃蒸饺。”

卫衍被他问得愣了下，从来只有别人伺候他的份，他的确没帮人搓过背，不过没吃过猪，难还没见过猪跑吗，依样画葫芦应该不难吧。只是搓背好像是个力活，他现在手脚发，的确没那个力气，当下就不作声了。

不是他不能伺候皇帝，但是每次在用膳时，他照皇帝的意思伺候了，皇帝就会不认真用膳，而是要去别的事，所以他真的希望自己听错了。

因为已经很晚了，吃得太多不符合养生之法，所以宵夜就只有简单的三，一是卫衍吃的晶蒸饺，二是景帝吃的桂酒酿圆，三是两人都能接受的绿豆糕。 [page]

等到宵夜吃完了，景帝肯定很满意，卫衍是不是

景帝拿起调羹，舀了一勺圆放嘴里，伴着齿间的香慢慢咽下，又舀了一勺，递到卫衍嘴边，示意他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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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就知会这样，卫衍有些懊恼，懊恼自己为什么要这么看不惯。现在已是夜间，皇帝这幅懒散的模样，旁人本看不到，皇帝喜敞着衣襟，就让他敞着好了，他为什么要去帮皇帝整理？

景帝看着他，微笑起来，慢慢张嘴吃了，这么吃，蒸饺是什么滋味他没尝来，不过后来他又在卫衍嘴里尝到了蒸饺的味。

一会儿工夫，两人沐浴完毕，景帝帮卫衍拭了，穿好中衣中，将他的衣襟整了整，然后拉到腋下，仔仔细细打了个结，才心满意足地亲了亲卫衍的额，让他先去膳桌那边等着。

折腾了好半天，两个人的注意力总算转回到宵夜上了。

他要的就这么多，其他的，他本就不奢望，景帝闭了闭，脑中隐隐约约地想着，他要的真的就这么多。

“陛下，宵夜要凉了。”好不容易在亲吻的间隙，卫衍勉力挤了这几个字。

然后，他听到皇帝轻笑声，低下开始亲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