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满意，就只有天知了。

两人重新回到了榻上，榻上早有女整理过，刚才纵情的证据已经被收拾净了，榻前的鼎形香炉中，燃着淡淡的幽香，掩盖住了早前两人制造来的凌气息。

卫衍吃了东西有了力，又兼白日里睡得太多，到了此时就睡不着了。景帝白天忙了一天，晚上又忙了半夜，刚才又把人亲来亲去好一通逗，现在倒是真的累了，他上了榻，把卫衍往怀里带了带，就倒睡了。

睡到凌晨时分，景帝醒了以后，才发现怀里空无一人，不知什么时候，卫衍一个人缩到了角落里。景帝以为他是睡得了，才会离这么远，笑了笑，伸手去拉他，拉不动，才知他是醒着，很明显又是在闹脾气。

“怎么了？”景帝问这话时，语气虽然平静，其实隐隐有了发怒的前兆，卫衍一闹再闹，他就算再纵容他，也得有个限度，不好好治治他，恐怕以后真要往他上爬了。

“臣想家了。”

不过卫衍的回答，却让他瞬间消了气。

景帝关着卫衍，绝了他和外面的联系，本来就是存着这样的心思，到时候卫衍想家了，又怕父母家人担心他，不低也会低。

“答应朕，朕上就让你回家去看看。”山不来就他，景帝只能自己去就山，他挪到卫衍跟前，一把搂住他，开始哄他。

“陛下，让臣给家里送个信，求您。”卫衍翻了个，将埋在了皇帝的颈项间，低声哀求。

“你觉得朕会答应吗？”这亏本的买卖，景帝绝对不会去。倘若他真的让卫衍给家里送了信，卫家人安心了，卫衍也安心了，这事卫衍还有得和他耗下去。

“陛下，求您……臣什么都肯。”晚上不睡觉难免会胡思想，卫衍已经被关了十多日，十多日没有家人的消息，也意味着十多日家里没有他的消息，他实在有些担心，父母家人不知为他忧心难过到什么程度了。

“朕现在不需要你什么，而且朕要你什么的时候，你敢不？”景帝不觉得卫衍的那个什么都肯是真话，卫衍真的什么都肯的话，上答应他的要求不就完了，还需要和他这般讨价还价？

“难臣甘愿不好吗？”

“卫衍，你说你哪次是甘愿的？就算前几日你嘴里对朕说甘愿认罚，心里还不是在跟朕耍心？不过朕就喜不停地幸你，慢慢把你从不甘愿幸到甘愿，最后还缠着朕不停索要。”

卫衍嘴里的甘愿，向来是个笑话，景帝以为还是他的比较老实，意情迷时的反应更是可，所以他嘴里的甘愿不甘愿，完全没有换的价值。

“陛下，求您……”

“答应朕。”

“求您……”

……

“只此一次，下不为例。”到最后，景帝还是在卫衍的戚声哀求大法中败下阵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