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三庚眸中透诧异之：“这……”

霍严东看看梁晓才，再看看梁晓才和赵三庚要去的地方，皱起了眉。

“非去不可？”

霍严东：“什么事？”

霍严东一时语，又不好跟杨赫说情况，就觉间堵着块大石似的不得劲儿。

杨赫说：“去我营帐里说。小梁兄弟，你去校场帮着带带那些个虎小，这帮家伙，最近人手不够，他们都要翻天了。”

霍严东：“……”我是怕他去欺负别人！

杨赫说：“怎么的你还不放心？你还怕谁欺负了他去不成？”

梁晓才笑说：“我不是说你们平日里不拼命，只是今天这样看起来不太对劲。”要说是他来过之后被激励成这样也是扯淡，一个那么大的队伍，不可能会因为来了一个他又打败了两个人就被打血似的练习。

赵三庚见梁晓才不语，也不彻底去，就在一旁带着一他看不透的目光看着拳场，再三思量后问：“梁教，不去么？”

远有人应了一声：“在！”接着没多久便由远及近地传来跑步声。赵三庚到了近前：“副统领您找我？”

这里有问题。

“那不然呢？”杨赫说，“我还能抗命不成？”抗命可是要杀的。杀他不怕，可那是在战场，为国家死了也是光荣。可这事他才不想被杀，那也太冤了。

还真是的。

霍严东看了梁晓才，转声喊：“赵三庚！”

赵三庚随他指的地方一看：“练拳呢。”

霍严东说：“难得休息一回。大哥可是有急事？”

霍严东皱眉：“让他自己去？”

梁晓才说：“走，去看看。”

霍严东说：“梁教要是有什么问题，你帮他一把。”

霍严东答非所问：“练拳就练拳，怎么还都光着个膀？”

霍严东心说还能怎？猫这是到了鱼塘里了。

赵三庚说：“是！”说着一侧：“梁教，请。”

他话间颇有自来熟的觉，明明跟梁晓才也不过是第二面，却并没有让人觉到半生分。 [page]

不对，也不是欺负。

梁晓才见拳场里那些人拼命的样，再看看赵三庚的表情，说：“先不。三庚兄弟若不忙，可否给我讲讲虎军的事？比如今晚他们怎么这么拼命？总不是要打仗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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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谁不说是呢。”杨赫也生气，不过他已经气过了所以这会儿还好些，“这不是上有人要来巡视么。你又不是不知那铁臂军自打方大都统走了之后烂成个什么样。原来是兵壮，现在，一群只会吃喝玩乐的废聚到一起。我听说他们现在好像是一个什么侯爷的远房亲戚掌事。你就说吧，一个刀都拿不稳的小崽能带个啥兵？现在他们是看着临时练来不及，又不想丢了面，这才想着要抢咱的知么？”

赵三庚自嘲地笑了下：“若是那样倒还好了。上有令，要从虎军里挑两千兵到数百里之外的铁臂军去。说是互相换兵学习，其实谁都知这一去八成回不来了。”

赵三庚有些犹豫要不要说，但一想都是早晚要知的事情，便直言：“他们这么拼命，是因为大约在这里留不了多久。”

梁晓才转：“什么意思？要退役返乡了么？”

“什么时候走？”霍严东皱眉，“怎么挑？是我们挑还是他们挑？”

“这摆明了就是抢！”霍严东说，“若是那一带正在打仗，别说是两千，就是把整个虎军全都带走都行。可那儿如今毫无战事风平浪静，他们凭什么要从虎军里挑人？还什么换兵学习，谁不知他们打的什么主意！”

杨赫说：“这不天和了么，练练就了，有两个脱的大伙都跟着脱，以往又不是没有过。怎？”

之前那晚看的那甲胄，说话还是笑呵呵，“你俩也忒能安闲度日，我不找你们还真不来了是吧？”

杨赫说：“你至于这么不放心么？你都能把他带营里，还怕他有问题？”

梁晓才却是一脸无所谓，说：“那你跟大统领去忙，我去校场。”

杨赫佯怒：“咋？不是急事不能找你？”说着他瞪了霍严东片刻，见霍严东沉默着一副不想说废话的样，半晌又自己先把面缓和了：“哎要说这事急倒是不急，却是烦心。”

梁晓才说了声“三庚兄弟客气”，然后便朝某一扬下：“那是练什么呢？”

梁晓才心说难不成刚才杨赫找霍严东私下说也是要说这个？

霍严东听完差没把杨赫的桌给劈了，气的。

梁晓才也没想到还能有这福，拳场一群小伙光着上在那儿打拳。他们每一次动作，每一次攻和躲避都会引起肌的伏动。火光，汗，空气中夹杂着厚的荷尔蒙气息，如此熟悉，仿佛全的血都要跟着躁动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