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让。

“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女娲提起曾经的伤心事，心如止，笑靥之下是圣人波澜不惊的心境，“圣人因果，重之又重，承担不起还不如斩断关系。”

“你说你不我了，因为我是圣人……”

“你呢？”

“好。”女娲应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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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皇太一去看伏羲，对方已经听不见外界的声音，如同被封印在那里。

“三十三天外，让我领教一番你的能耐。”东皇太一不在乎她是什么态度，手掌一拍，击碎面前的空间，一举跨过天与地的距离，脱离洪荒大陆。

“可是师兄的例在那里，你看看他们，再看看我们，简直像是一个笑话，若是我对你没有任何情，你又怎么可能活下去……”

今天是怎么了，东皇不对劲，妹妹也不对劲，问题是这两人没有打过什么啊！

就是情断恩绝，生死相隔，即使女娲帮助伏羲得到一个人皇之位也没有用。

女娲缓缓站起。

女娲没有那么快过去，坐了一会儿，目光放到被自己“封印”的伏羲上。

接下来的对话，确实也不适合被听见。

人不能只看过去，但是没有这段过去，又何来圣人们的未来？

难他们之间有什么……？ [page]

洪荒的许多故事很伤人。

谁又能说伏羲不女娲？

“少说几句话吧。”女娲轻声说，“我不想听见你的声音。”

“我欠你的，会还净。”

可是这段经历还是耗尽了他们的情，人皇伏羲与娲皇女娲一人在火云，一人在三十三天外的娲皇，两两不相见，形同陌路，不再称兄妹。

她乎意料的有一些动，幽幽一叹。

女娲和伏羲分了？

女娲的视线移开，总算给了这位兄长一关注，而伏羲觉得浑冰凉，如同从温如的场里直接掉了冰窟里，元神也为之冻结！

“废话少说，我与你无旧可叙。”

“哥哥，再来一次，你会后悔把这个位置让给我吗？”

谁能说女娲不伏羲？

上古时期，伏羲在巫妖大劫之中陨落，已经成圣的女娲哀求鸿钧，好不容易得到老师的同意，费圣人的力量把伏羲从魂飞魄散的状态下捞了回来。许多年后，她还让对方转世成人族，谋划人皇果，令伏羲最终脱离大劫的束缚。

而是——

紫霄听，伏羲让座女娲，一声“妹妹，你坐”，传下万万世的佳名。

东皇太一淡淡：“债多不愁了。”

反正，没有人敢说东皇太一是祸，觉得他挑拨了三清的关系。也可以说这个词放在他上就是搞笑，他为巫妖时期最耀的人，慕者无数，早期的名声尚在籍籍无名的祖鸿钧之上，元始和通天在他面前都低了一！

东皇太一对后来的事情不清楚，闻言难得讶然了一下。

“你我该有一战。”东皇太一回答。

觉得上莫名有绿的伏羲下意识：“妹妹，你和东皇陛下……”

东皇太一看不惯自称“娲皇”的女娲，女娲又何尝看得惯这位压下过自己一的东皇，真当她不清楚妖族经常骂自己是捡了东皇的便宜吗？

不是女娲抛弃了伏羲，或者伏羲背叛了女娲。

情薄了，心冷了。

女娲反问东皇太一，把披着温情的真相撕开：“欠下这般的因果，两位师兄抓着你，想把你撕成两半，你以为你可以脱得了？”

没有地老天荒的情，也没有非你不可的决绝，那些在凡人看来稀疏平常的事情，在与天地同寿的大能者上很难遇到，遇到了也无法守住。

“论？”她笑了，多了几分过去之的红尘气息。

临时占据了这过去之，来自未来娲皇的圣人幽幽一叹。

要是欠一个，他还能苦恼，但是欠两个，他就只能让那两个去打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