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忧心师兄安全。”

他见蔡居诚怏怏的模样，猜他是不是又有什么地方不舒了，天还未亮就发起脾气来，“师兄怎么了？没有睡好？”

他心蔓延起密密麻麻的绝望，一半是为了自己的坤泽之无可避免的苦难，另一半是为了他今生今世再也攀不上的云中梦境仙月。

他被摧毁了，被拆散了，无论是引吭歌的意气，还是少年时若鹤般的自在都在他躺上这张床后消散无影，他恐惧的想要极力避免的都在这一刻重新涌到他的面前，不仅仅是要迫他接受，更是要嘲笑他近乎愚蠢的无能为力。

他一脚把邱居新踹到了床下。 [pag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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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轻轻地阖上睛，第一次希望自己能够一睡不醒。

蔡居诚连个“不”都说不，只是被架着双猛力。他恍惚间觉到自己并不存在的翅膀被掰弯折断，骨从伤扎来，一阵殷红的血汩汩冒，像是绝望中落下的泪般缓缓淌。

蔡居诚没有回答他，只是睁着睛，不知在那黎明前的黑暗中捕捉着什么。

蔡居诚睁开睛。

他说着便要用力去，蔡居诚被得真的掉了泪，他又退了去找药。蔡居诚后刚被第一次开了，被所恨之人破了的觉让他的胃疼得都开始搐了，等邱居新退去之后反而觉得里空虚。

蔡居诚并非疑问，而是语气淡漠，似是而非，邱居新一时不知如何回答才好，只得默默把剑收回剑匣。

那一夜邱居新其实并不清楚发生了什么。

蔡居诚睁着睛望着香阁床帐端，邱居新看上去也并无这方面的经验，等他来的时候蔡居诚被得有些痛，却又因为这是妥妥的第一次而全都变成了激烈的快。

“你要拿剑对着我吗。”

蔡居诚没事，他看见师兄仍侧躺在床上，蜷在衣服山里，便先松了气。

“我是师兄的第一个人吗？”邱居新定然是喝醉了，他声音里的那些情混得让蔡居诚不敢去读，“必定是的吧。”

他被狠狠一咬在后颈，却只能仰起脖被动地接受被刺穿成锁的恐惧。邱居新已经结住了他，那铁凿开他原本实的内里，让他变成一个柔的容，承载来的那些东西。他在蔡居诚里面，底端的结死死地卡在，有要把他都撑破的觉，而里还在不停地浇淋，一地打下更的标记。

邱居新把他得饱胀，抱着他似乎睡了过去。蔡居诚觉到自己里着的东西的撑开，甚至能觉到里面的不可逆转地充血胀，现在就开始期待下次的造访。

既然从今往后再不能成事，为何还要这般苟存呢。

他还没想好要如何，邱居新便回来了。这次他拿了香阁备下的药膏，往自己后轻轻涂抹了一层便又了去。坤泽首次因为不适应必然是有些痛苦的，可是那被开的觉又带着极其本能的心理满足。

以前他只是他的师弟时他便没能下手，现在他还成了蔡居诚的乾元，邱居新便更安心了几分。卧榻之侧得了这样一位坤泽，他倒也尚可安眠。

他已经无法到那阵痛苦，他知邱居新只剩下最后一步便要成结，但却再也不想反抗。他心如死灰，却燃烧得，在邱居新终于寻到破挤的时候，里着的汽终于堕鬓角，消散无影。

第6章陆

蔡居诚自己也闻到了，那是无法轻易描述的一香气，虽清冷如寒冰，被嗅到之后却觉得渐渐了起来，并非甜腻，而是大苦大涩后带的那一丝丝回甘，越发显得不易。

结果昨夜他突然被人踢下了床，人在地上还未站直便唤了剑来，两把长剑嗡嗡作响，剑光霹雳，映亮了半室中人。

修之人往往警惕，在危险到来之前往往能有所预。但在蔡居诚旁不同，他知他的师兄恨他怨他，却从未想过把他剥拆骨。

他那之前从未被人造访过，连用手指或是小玩抚也未曾有。这次被邱居新猛地破开，那被另一个人无情占有的觉更是鲜明得要让他红了圈。

诚不愿意看见的东西要争先恐后地涌而，“师兄，你好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