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景珏越听脸越沉凝，一副担心的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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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珏：“？”

被二十多年发小视为外人，岑元九却对此毫不知情，满脸崇拜地说：“我现在才知，电视上演的捉鬼都是假的！真正的捉鬼只要一双拳，打赢了吃掉就行了！太帅了！”

无法有效，自然也没办法针对地提问题，听岑元九了半天彩虹，他才终于从各莫名其妙的信息中总结了自己需要的东西。

这还是他那个固执不信鬼神的发小吗？

落枕司机滔滔不绝：“我一开始还以为是那倒霉打的车，谁知居然是那小年轻打的，而且他还打人！不过治好了我多年的颈椎病，还给了我好几个五星好评，年轻人啊！就是好骗！”

“靠！你不是来照顾我的吗？”

……

“妈的畜生！你给我回来！”

他跟了程杭那么久，都看不来这黄符上的字有什么不同，景珏居然能一认来，还能说是什么作用。

岑元九得意极了，拍着发小的肩膀说：“不用担心！我这不是好好的吗？多亏了小杭杭法力超，一拳一个把那些鬼揍得找不到脑袋……”

景珏起就走。

景珏上辈听程杭说过不少他捉鬼的经历，大概知他的浅，独自应付几十条小鬼和一个鬼王还可以，带上岑元九这个拖油瓶，难免会束手束脚，遇到这么多对手肯定会有些勉。

这话拆开每个字他都认识，但组合起来，他怎么一句都听不懂？

说错了吧？

他从小就容易见鬼，被各各样的鬼吓过不知多少次，还因此被同龄人嘲笑疏远，好不容易扬眉吐气，虽然鬼都是程杭收的，也不妨碍他跟景珏那些鬼有多厉害。

“……”

——程杭去了郊外废弃火葬场。

程杭和手上抓着的鬼仆同时面无表情地看过来，落枕司机脸一变，“我靠！你他.妈开外放不告诉我！”

这辆车的司机鬼尴尬极了，小声抱怨：“你也没问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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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听着前半句还十分担忧，到后半句时忽然觉得哪里不对。

“一拳一个！”岑元九肯定地，“现在那些小鬼都变成问心宗的门人啦！我大小也算是个官了呢！”

程杭：“……”

他就去参加了几天峰会，都发生了什么？

他记得上辈程杭去捉鬼，都是用符咒和桃木剑的呀。

“你走错方向了，那边不是厕所！再走就医院了！”

难是什么时候背着他偷偷补课了？

程杭从医院来，就打了辆鬼车直奔郊外火葬场。

景珏一次发现，自己对程杭的了解居然还不如一个外人。

程杭咳了一声，那边顿了顿，从车载语音里钻个脑袋，正是先前落枕吓到岑元九的鬼车司机。

丢下岑元九一个病患在后情呼唤：“你去哪儿啊？上厕所带我一个啊？”

这回来接他的倒不是上回那个落枕的司机鬼了，换了另外一只鬼，不过明显鬼车司机之间也有联系，见打车的是个活人，司机懵了一下，对着语音系统惊叹：“妈呀！我真载到活人了！”

景珏却没有给他解惑的意思，锐地抓住他话里的重：“你们今天去捉鬼了？”

司机回看了程杭和鬼仆，略微迟疑地了下：“是……吧？”

“早跟你说了系统问题了，你还不信！”通话另一传来个熟悉的声音，“是不是一个特别漂亮的小年轻打的车？旁边还有个一脸倒霉相的气男？”

“对啊！”说起这个，岑元九顿时激动起来，“你都不知！金叔叔，就小时候经常给咱们送东西的那个，他家里窝了好几十条鬼！还有一只叫什么……鬼仆！可厉害了，那家伙还有神像呢！”

“一拳一个？”

揣着一脑袋问号，景大总裁莫名觉回到了自己刚公司，什么都不知的时候，连周围人说的话都听不太懂，所有的一切看起来都是完全陌生的。

景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