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始终没有一个答案。

那之后，因为各原因，没有继续看下去，直到今天门前才又拿起。

蒋息说：“走，彩排去。”

蒋息没说话，但看得心情不好。

虽然可能会人很多，但总好过闷在车里看书。

从酒吧来的荣夏生跟着导航朝着附近的商场去，他查到商场一楼就有一家咖啡店。

佟野没走，一直站在那里看着荣夏生的车开走了才依依不舍地回去。

他环顾四周，确定还有位置才过去站在了队伍的最后。

但是这一次，他尝试着写一个长篇故事，尝试着让一个“情缺乏症”患者上一个人也上这个世界。

他推门去，果真，连吧台都在排队。

佟野一掌拍在他背上，笑着说：“兄弟，你想什么呢？演哪有你开心重要，咱不靠他就玩不了音乐了？”

那些或者诗意浪漫或者激烈尖锐的你来我往，看得人止不住的唏嘘。

“那就好，”佟野也笑着看他，“那八半，我在门等你，到时候如果人多你找不到我就给我打电话，实在不行你就站在那个电话亭等我，我们联系不上的时候就在那儿见。”

上次他坐在教室里一边等佟野一边看，恰好看到菲茨杰拉德打电话给泽尔达的分，他抬看见了站在门的佟野。

荣夏生经常会想，究竟什么样的情才能算是“一场不虚此行的”？每一次他思考这个问题的时候，面对的并非心之人，而是他的杯，他的绿萝，和他微凉的、空的家。

他从前几乎不写有关于情的故事，他的笔下全都是生命的无力和挣扎，在生存线上苟延残的人是没有多余的力去的。

他冲对方笑笑，转走向了自己停车的地方。

“掰了。”蒋息说，“以后咱们乐队估计难有这样的演了，佟野你别怨我。”

俩大男孩朝着放乐的地方去了，留下裴崇远站在那里，皱着眉看着蒋息。

“怎么还要动手呢？”佟野小声问蒋息，“你跟裴哥怎么了？”

荣夏生很少来咖啡店，也很少喝咖啡，他绝大分时间都是闷在家里，一杯一杯喝他的白开。

但在今天之前他都没觉得这两人有什么别的关系，只单纯的以为裴崇远很欣赏蒋息。

但这对于他来说有些难，因为他本就很难知到，他创作来的人又怎么去呢？

可是，在这本书信集里，荣夏生看到了他理想中的充满艺术价值的。

荣夏生没有咖啡，而是要了一杯玫瑰乌龙，找了个靠角落的位置坐下了。

一直以来荣夏生都觉得自己缺乏受的能力，不止一次编辑在跟他聊天的时候说：“不知为什么，你创作来的所有人都好像患有情缺乏症。”

距离酒吧不远有个红电话亭，其实那个公用电话早就坏了，现在人手至少一手机的年代，电话亭成了摆设。

怎么会忘。”

佟野赶过去，假装什么都不知，大大咧咧地搂着蒋息的脖说：“息哥走啊，准备彩排了。”

这对儿夫妻很传奇，让荣夏生印象最的是，泽尔达写给菲茨杰拉德的信里说：一个人年纪渐长，总要面对人生的另一面，岁月的故事是我们共同的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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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七拐八拐到了那个从没来过的商场，又七拐八拐在地下停车场找到了一个停车位，最后七拐八拐上楼成功跟着指示牌找到了那家咖啡店。

他一去就看见裴崇远在跟蒋息拉扯，像是要把人拉去哪儿，两人都有些不对劲。

裴崇远看见他过来，放了手，而蒋息则咬牙切齿地看着那人。

“啊？”佟野一雾，“我怨你什么？”

手里的这本书还是从佟野学校的图书馆借来的，菲茨杰拉德与他妻的往来书信集。

佟野认识裴崇远的时候就知这俩人关系好，他心里也清楚，要不是因为蒋息，裴崇远不会在他们这个小破乐队上费这么多心思。

“好。”荣夏生看着只穿着t恤就跑来的佟野说，“你快去吧，外面冷，我们晚上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