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为什么……”

周凌叹了一气，说：“这有什么好对不起的？这是两个人的事，我总不能迫你吧。”

他不知该说什么好，他惊讶王亦鸣只用了短短几个月的时间，好像就慢慢改变了他。他看似无所谓，其实他的情天平已经彻底倾斜。

周凌有些挫败，说：“用得着这么生疏吗？”

“对不起。”陆文宇突然说。

“我应该不会和你谈恋。”陆文宇说。

周凌脆自己也脱了鞋，爬到床上来，他在上，陆文宇在下，周凌的手摸到陆文宇的脸，顺着去摸他的结。 [page]

第59章

他在王亦鸣的面前扮演无所谓的角，用从前自己那一冷冰冰的情公式对待他，然后又在周凌这里遭到了相同的对待。

“不喜。”过了一会儿，陆文宇说。

陆文宇在这一刻终于觉得，也许因果论是真的。

周凌顿时愣住了，说：“你说什么？”

周凌不理解，但是也不勉，只是睡到陆文宇的边来，陆文宇分给了他一枕。周凌了嘴，自我调节：“可能太快了……也没什么的，慢慢来吧。”

斯人若彩虹，遇上方知有。

“哪里不舒服吗？”周凌关切地问。

圣诞节过后，周凌不回去，陆文宇也不勉他。

“书店。”陆文宇看着他。

那痛苦太了，他甚至觉得……陆文宇在这一刻，不是在看他。他在看谁？谁在那儿？

陆文宇知自己哪里不对劲了，甚至连和周凌接个吻都不到。因为他本就没有自己想象中的那样潇洒，他在王亦鸣那里会过的情，不是每一个人都可以给他的。

陆文宇说：“不是。”

带扣发一声轻响，周凌自己的息加重了一儿，再次俯下来想亲陆文宇。

陆文宇看着他，邃的睛里有一周凌说不来的痛苦。

周凌给陆文宇的圣诞礼是一块手表，陆文宇最后还是悄悄回他袋里了。

周凌笑了一下，嘻嘻哈哈地说：“好啊，那也无所谓了，但是我想上你，你给个机会。”

“你在和别人谈恋？”

“不知，我不知。”陆文宇迷茫地说，“就是觉得不能，不下去。”

他跨坐在陆文宇的上，见陆文宇不反对，就去解陆文宇的带。

“说什么喜不喜的，又不可能结婚。咱们那时候分手不是也有这方面的原因吗？”周凌，“我家里肯定是不同意的，你也知，轻松一儿嘛，想那么多什么。”

陆文宇遇见过彩虹，但是彩虹却被他一手推开了。

周凌想不通，可能陆文宇自己也想不通。

“没有。”

开睛，看着天板。

周凌愣了一下，他说：“怎么了？”

他知陆文宇跟他分手后就开始新的男朋友，情史丰富，理说并不应该是这拒人于千里之外，怎么撩都撩不到的状态……为什么，会突然变了？

“不喜吗？”周凌说。

陆文宇闭着睛，心里一阵难受，周凌的嘴碰了一下他的嘴角，陆文宇就像突然被人拿着一把剑了胃里，他双手住周凌的肩膀，说：“不行。”

“我喜过你一次，没力气再喜你第二次了。”

周凌便知，陆文宇是真的不一样了。

陆文宇想了想，说：“也行，去趟书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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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再到别的地方转转吧。”周凌说。还好，他在英国也没什么重要的事情，他有的是时间。

陆文宇只是说：“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