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糖三角……”他记得自己没吃，不太敢直接说，拿尾扫大哥，嘴里断断续续的：“我糖三角，我糖三角……”

“你别给他喂零了啊，他牙不好，刚才还闹着吃大白兔呢！过来，咱们那事儿还没说完呢吧！”卞鹤轩对谁都不太客气，米小左这事儿更是在气上。而且别人给傻买吃的，卞鹤轩还真不太乐意，小左买也不行。

香香刚睡醒，饿不饿啊？我给你带了好些零，你随便吃，你尝尝。”

“老揍你啊！”卞鹤轩犯烟瘾了，嗓。

“不用，你自己吃，我吃过午饭了。”米小左想劝，但刘香动作太利落了，几下就从冰箱翻餐盒，打开一看，坏事儿了。

米小左想了想，不打算过去。他不是刘香，用脑想想就知轩哥蒙人呢。

“诶呀！”刘香捧着餐盒，不知给还是不给。可话都说去了，不给，就成了说话不算数的人。

米小左是吃零的，还喝茶，自己卖茶也永远喝不够。两大包零全是给刘香买的，因为他知轩哥这个活儿累人，可又不知买什么补贴给他。

“嚯，这么大方打借条，一看就没想还钱！”卞鹤轩太了解米小左，“你给我撂句实话，借条收了多少？”

卞鹤轩正经地看他，手伸来，义薄盖云天，挥斥方遒：“你别看我啊，我可没吃你东西。你睡前自己吃没吃记不住啊？你看那牙印儿，就是你咬的。”

卞鹤轩了一喜，一，满嘴薄荷凉：“刚才说哪儿了？”

“轩哥你别急，我说还不行嘛。”米小左知轩哥真敢揍他，“零零碎碎的，加起来，一千来万吧……”

米小左怕轩哥再骂他，赶过去了。微波炉打饭菜的功夫，刘香也收好了护工床，还扫了地，动作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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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来万？”卞鹤轩笑了，但这时候笑比不笑更瘆人，“小左你给我过来，我不动手。”

“那到底签没签啊？你别告诉老你没要啊。”卞鹤轩烟，没劲儿，抖。

“轩哥，你也知我家的状况，亲戚条件都不好，我爸就觉得不帮人家，面上说不过去。”米小左心里一

刘香把大哥放上床，回过，只觉得小左哥哥瘦了好多啊。“谢谢哥哥，我也有好吃的，小左哥哥你吃糖三角吗？今天医院发了一个，我给你拿啊。”

“……没收多少。”米小左犯怵。

“我没咬啊。”刘香苦地去瞧米小左，“好不容易能拿好吃的来，也没法给小左哥哥吃了。可我真没吃，我困，我放下就睡了。” [page]

可拿零的手还没伸过去呢，轩哥就不乐意了。

卞鹤轩见米小左不上当，也没辙：“这顿揍先给你记下了啊，你他妈是不是傻啊！我带你生意合着就为了给你家建设新世界是不是？”

“我不吃，哥哥不饿，香香你吃吧。”米小左摇手，从大包里掏巧克力。在他里，刘香、顾异，都是弟弟，他最年长，该拿兄长的姿态来。轩哥其实也是弟弟，但气势太足了，找不着当兄长的觉。

“说签没签借条。”米小左挨骂挨半天了，庆幸自己病了一场，否则被捶满包。

米小左赶说：“签了，签了，他们借钱的时候都给借条。”

米小左的脑不白给，绝对是够用的，睛一闭一睁，还看不来轩哥那儿欺负人的意思啊。就是心里纳闷儿，轩哥不该是这人啊，怎么一个吃的，还和刘香抢上了。

而且轩哥脾气不好，容易急。

像幼儿园里两个小孩儿似的，你打我一下，我打你一下，再不行就给你告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