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搬空了，能耐吧？”

唐萱豁然开朗，老大其实就是熊孩本熊，没跑儿。

刘香今天也度不顺，怎么都织不好这几排。突然座椅一震。“诶？大哥你回来了？”他一边问，一边不甘心地拆线。

卞鹤轩都愁上火了，织一排，拆两排，明年8月份过生日能上吗？

“嗯，回来了，走，跟哥回病房了。”卞鹤轩没坐下，一手支桌面，一手支椅背，拉着刘香就起来了。

“那我收一下。”刘香卷好线，把针戳好，还像从前似的侧着架住卞鹤轩。从前他这样一架，大哥就笑一次，这一回大哥没笑，也不说话，脸上的表情特别严肃。

“是不是……公司事情了啊？”刘香很善于察言观，也是妈训练来的。别人会看脸可能是天赋，对刘香来说，这就是独立生活的必要技能。

“没事儿，什么事儿都没有。”卞鹤轩搂得很，扶在刘香腰上的手压得死死的，手心冰凉。

刘香才不信，大哥分明是不兴呢，睛里没有笑，是冰冰凉凉的。

“大哥，你不兴了吧？”刘香又问，“要是我能听懂，你就说一儿，要是太难了，就算了。”

卞鹤轩了自己的眉心，笑成一个狗贼，伸着手腕一脸嫌弃地说：“还不是因为你画的这个表太傻了！画什么不好，给老画个王八表，连表针你都画好了。”

王八表的表盘是个乌，短小四肢，和尾，着两颗小黑的睛。表带绕着卞鹤轩的腕足足走完一圈。三长短不一的表针，时间定格在915秒。

等他们回到301，唐萱也正好赶到，手里是一熨规整的西服，从车里现拿上来的。卞鹤轩好几个月没穿正装了，病号服都快穿情来。他让唐萱到玄关稍等，自己拉着小傻了洗手间。

洗把脸，脱病号，西装，再扒掉短袖t恤，穿白衬衫经营形象，行云，六到飞起。刘香帮他扣带，卞鹤轩自己系袖扣，他就是一装份，连袖扣都纯银的。毕竟服装起家，卞鹤轩知自己穿什么好看。

等大哥自己打上领带，刘香发现自己猛然间不认识他了。这是他第一次看卞鹤轩穿正装，天生衣架的优势把他那颗运转速度不够快的脑袋拍懵了，只能看看镜，再看看真人，找不到真实的觉。镜里的人，已经不是瘸坐椅的301病人，脱掉一迷惑的外壳，内里和外貌一样能打。

里那窝小兔也跟着一起懵，粉粉的挤成一团，拼命盯着大哥看呢。

“怎么了？看哥帅吗？”卞鹤轩咬着问，自己扎发。二月二龙抬都过了，他又没有舅舅，早能剪了。可傻老喜玩儿他发，就留到现在。

“帅，大哥好看又帅。这是狗尾。”刘香伸手就拽小揪揪。

卞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