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元嘉不开，卞鹤轩当他是默认。

“别他妈装孙了。”卞鹤轩没想他开提这个，几乎脱而，“你俩又不是没好过，就他妈你不违法是吧？”

刘香计划落空：“诶，大哥怎么回来了啊……”

嘉调整好他的面表情：“和智力残疾者发生关系，你说呢？”

真他妈多想了，小傻的智商没到这个程度。

“说完了？”卞鹤轩打了个嗝，气饱了，“说完了我就回家给媳妇儿饭去，完饭我俩赶洗澡睡觉，一夜犯法的两行为，呸，不是两，是同行为。” [page]

“没有，我兴，我等着你一起吃呢。”完了，回家的可乐是喝不成了，这一下饮料就变很珍贵，连喝都是小小的，“咦？”

“说明白了就是，我现在怀疑你以哄骗手段诱使刘香和你发生关系，他是我朋友，我担心他，经常来看看他。你不了我，我还能告你犯法。”华元嘉回答。

“艹……”卞鹤轩突然明白了，脑里七八糟的疑问撞在一起，关于刘香那些，“艹，真他妈让老说中了，怪不得你丫死咬不放呢。”

“怎么没吃东西啊？”卞鹤轩坐着换姿势，两条无安放的长无声控诉着小扎。

“你这人狠啊，还想要儿女陪葬？秦始皇比你，人家都用兵俑。今天我不揍你，因为刘香还等着我回家吃饭呢，别再让老看见你。”卞鹤轩说够了也骂烦了，转而去，心里一儿都不雀跃。

同两个字说得特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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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他自己单了，越不能越界的事越是诱惑，鬼使神差地往这儿跑。

艹，还以为这孙有情呢，原来一开始就留好路准备全而退了。

“咦？咦什么咦啊？”卞鹤轩由怒转笑，见了心上人简直喜笑颜开。凡事两面看，自己被绿反而巧遇刘香，那活畜生怕法律制裁，都不知刘香已经是治愈病例了，这还气什么啊？这他妈是自己赚了啊，疼媳妇儿才

对，这就是他放不下刘香的原因。他没成的事，凭什么叫别人了。他嫉妒他，憎恶自己家对同恋的不容，说到底就是看谁过好了都不行。刘香是没有监护人了，可他怕老孟一家不会善罢甘休。名声难听，国企单位容不了自己。

“呵，不懂，你再说明白儿。”卞鹤轩掏掏耳朵，觉得真他妈浪费时间，还不如回家饭呢。

“他是智障，没有监护人，谁和他好就是知法犯法，更别说发生关系了。就连他的婚姻都能以非自愿判断无效。”华元嘉脸狠得可怕。

这时卞鹤轩有莫名其妙的痛快，故意反问：“你丫闭嘴吧，我媳妇儿是轻微智障，谁知法犯法了？我俩好是他自愿，他自愿我犯什么法了？”

华元嘉接连受挫，表情终于不平淡了：“男人都是要结婚的，不然谁给你养老送终。”

华元嘉犹豫了一下，没有说话。不知为什么，脸上现了一瞬间很微妙的言又止，有很多不想叫人看来的情绪。这瞬间眨便消失了，可叫卞鹤轩看了个清清楚楚。

“嘛？瞧见哥回来不兴啊？”卞鹤轩帮他收拾线，省得打结解不开，还得自己找线。

“我他妈还怀疑你丫不举呢。”卞鹤轩说不什么滋味，并不是很开心。因为他知原因并不是这孙心疼人，而是怕打了这个边球影响自己前途，从一开始就留退路，怕甩不掉，怕刘香反咬一。

“这个你说了不算。”华元嘉学这个，更懂里面内情，“轻微智障，轻微到多少？医院能证明他懂什么叫自愿吗？真要是笔录，你觉得刘香说得清楚这事儿吗？他说不明白，只会翻来覆去说你对他好。证词不作数，你也无法证明行为发生时他自愿且意识清楚，懂了吗？这类案件大多都是起诉方胜诉，到了法上就是本烂账，被告百莫辩。”

刘香一边织围巾一边喝冰可乐，正在动心思，想着赶把这一听喝完，等大哥回来就说自己没喝，这样回家还能再喝一个。结果如意算盘刚打起来，旁边就坐下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