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我和刘香搞对象。明年我打算带他个国，找个同恋能结婚的地方，领个证，圆他一心愿，我俩正正式式算成家落定。”

孟老继续摆碗筷，没抬，像是没有动，心像豁开了一大，一时间眶微，但很快就重新捡起了气势。“你说带他去结婚，是正经八百的结婚？国外的地方……同恋都能结婚？人家认你们吗？”

“认啊，好多国家都认呢。虽然那证书拿回国没有法律效力，可我俩这也算是圆满了。”卞鹤轩笑得喜不胜收，“你别以为同恋都是另类，这辈都见不得光，刘香到国外就是很正常的人，没人歧视他喜男人。再说他也不傻啊，医生说他恢复得好，我跟您说，您可别去问他，香香想养一个孩。”

“孩？”孟老心又裂了一，“哪儿有孩？”

“真的，我媳妇儿说他妈叮嘱过，千万别要自己的小孩儿，遗传不能侥幸。这个理您也明白，对吧？”卞鹤轩现在就想来粥，快齁死了，“他特听话，知自己的孩要不了，喜男人也没地方生去，前阵跟我说想养个别人不要的。”

孟老莫名一凛，可能是他一直都把刘香当小孩儿看了，从不敢奢望他能长大懂事，能结婚生。“香娃这意思是……”

“意思多明白啊，他想跟我成家。”卞鹤轩说完看孟老睛红了，嚯，真是格外通红啊。

半晌，孟老拿手捻了一粒生米，语气有些古怪：“我还以为，这辈也见不着孩有个自己的家了。这回燕是放心了，是真放心了。以前吧，不知你打哪儿来的，我这心里不安生。现在又觉得你条件太好了，还是不安生。”

“不安生什么啊，我外貌条件是突了一些，但是咱香香也不差啊，他妈可。您看过他手吗？又白又长，绝了！”卞鹤轩拿起桌上的蒲扇呼哧呼哧扇着，没六神，自己赶蚊呢，“您就当我一穷二白，将来我上一份意外保险，受益人全是刘香，放心了吧？万一我……”

“你这嘴就是缺个把门儿的！这话是随便说的？”孟老一掌把蒲扇摁了，“哪能万一！你得活得比他久才行，以后有个病啊灾啊的，忍着也得活过他去。”

卞鹤轩瞧着大黑蚊就扑过来了：“是是是，我是狗王八，长命百岁。”

“什么狗王八！”

“您别动气，我肯定好好生活。”卞鹤轩竭力将人稳住。

孟老这回算是认了，半天没说话。猛然起往屋里去了，不一会儿又回来，把一样东西往桌上放。

“这个，是香娃的，一直存在孟家。既然你俩打算结婚，我也不瞒你，跟你说个净净。”孟老终于能给燕一个代，东西存了十几年，却又像昨天的事儿，颤颤地打开了信封，“这个存折，是燕卖了她父母房的钱，是她嘱托给我孟家的大事。原先她想着这是给未来儿媳妇的聘礼，我俩合计好的，等孩领证那天再拿来。可自打知香娃是同恋我就良心不安，不知是不是我没带好他。往后我要不在了，见着燕我怎么说呐？现在你仔细听好，香娃不娶老婆，他跟你成家了，这钱我得让你知，可绝对不是给你。”

“您千万别给我，我可是大款。”卞鹤轩想拿银行卡显摆。

“我知你有钱，铁那么大工程你都能接住。刚才你说那话我可当真，天地良心，孩给你了，你得立个保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