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导。”这时候第二个声音来了，薄以渐打断了姚立明的话，“对于你说的‘白湖’需要更愤怒的表现，我有不同的意见。”

尽两人站在角落，但这突然爆发的怒吼依旧引了差不多整个摄影棚的注意。

角落的对话还在继续。

姚立明气炸了，大喊一声：“我tmd——”

汤来说：“你嘛？他们关系不错的，吵两句没事，你上去才会把事情搞得复杂起来。”

一阵停顿。

他接着说：“这也是一个办法，不过……”

薄以渐依旧冷静，他轻松说话，还不经意地转移了两人的矛盾：“姚导，你气什么？你昨天对小虞的要求还很明确呢。一切靠后期。”

但现在不行。

薄以渐并没有和姚立明纠缠这个人，也懒得告诉姚立明照他的方法，虞生微绝对不会演得更好。他再一次不经意地转移了两人的矛盾：“白湖这个角和何相相杀不是好的吗？播来了还能再炒炒度一波量。”

薄以渐用同样的光回给姚立明，还加上了谴责。

虞生微倒是想上前，但他被汤来拉住了。

薄以渐自然跟上。

他的注意力被一再地偏转，终于偏转到他最在意的那个上。

两人在角落站好。

我要的不是成就什么演员，我要的是度啊！

虞生微看了汤来一，轻轻抿了下，一个似乎不悦和哂笑的表情来：“你倒是知得很清楚。”

我又错了什么，祖宗！

祖宗，祖宗。

姚立明：“……” [page]

姚立明沸腾的怒火忽然凝固了。

让你这么地怪气！

姚立明心中的怒火冰雪消了，他甚至伸手拍拍薄以渐的肩膀，以示鼓励：“小薄，你看问题的角度不错啊！”

这怎么叫没事凑闹？别忘了昨晚是谁和小虞在一起的！

姚立明这就不了。

对啊，我气什么？

他觉得虞生微还是能够得更好，也想得更好的。

姚立明：“你什么意思？我在给我演员讲戏，我才是导演！”

他看了李单一，在心里嘀咕那么两句，倒没有多少愤怒，毕竟昨天他也是这样想的。

汤来：“……”

姚立明怒气冲冲：“但他可以表现得更好！白湖这个角——”

薄以渐：“我没有任何意思。”他慢条斯理说了句，“但演员是我带来的。”

姚立明的目光飞快地睃向薄以渐，中赤地写着：

说白湖废弃工厂的时候，给他一个大麻袋拖地的特写。暗的工厂，凹凸不平的泥地，着泥地的袋，怎么样？”

他看了另外两个人一，决定先不在他们面前和薄以渐吵。

这个刹那，他甚至自我反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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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虎着脸，伸手往旁一指，当先走向角落。

只是所有人，仅仅只是悄悄地朝那边看了两，就收回视线，该什么什么。

没事你凑什么闹？

这家伙，也不想得罪小鲜呢。让他指导指导演员，他睛一闭，全当演员不存在，光在上下功夫渲染气氛。

阿弥陀佛，神仙打架，凡人不参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