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绍之眉间闪过一丝莫测的神，像是不舍又像是决。

“不……”

裴绍之拉着舒乐的手，表情柔和，“世事无常，如果有一天我真的死了，我希望你能来送我一程。”

割线只是确定了刺青的形状和廓，之后的雾化过程才是最为考验技术和耐心的环节，而往往这一步也需要更多的时间。

裴绍之朗的笑了起来，他停顿片刻，像是终归是没有控制住，凑过来亲了舒乐一：“乐乐，你真有趣，我你。”

最终他站起来，长一跨便迈上了床。

“我已经放不开了，乐乐。”

舒乐倒了一凉气，顺着扭曲的姿势微微扬起脸来。

为什么还没有上天？

少则一两个小时，多则三四个小时。

他像是已经恢复了所有的冷静，沉默又安静的看了裴绍之一会儿，张了张：“我恨你裴绍之，你去死吧。”

舒乐却没有再喊。

裴绍之抚摸着舒乐弓起的线条，摇了摇：“还没有，宝贝。”

在初步的线条被划定之后，所有的上过程和影位的叠凃都要用打雾机来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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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乐上下牙咬得发颤，连话都快要说不来。

他伸手牵过舒乐被手铐锁住的右手，在他指间暧昧的了，轻笑：“宝贝，西西里岛这一片土地上有数不清的人每天都在诅咒我早死，我已经听腻了。”

随着割线机运作时间的增长，舒乐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几分明显的尖哑：“裴绍之！裴绍之你松开我，我再也不跑了！你放开啊……”

他想试着从床上被裴绍之占据的地方爬去，却连一寸都没能到便被生生的拖了回来。

为了扼制住舒乐的抵抗，裴绍之跨坐在了舒乐的后，将他不断挣扎的两条笔直而修长的在床上，然后拍了拍舒乐的：“忍一忍，听话，等上了就不疼了。”

舒乐：“……”

割线机最后一笔终于落下，近乎生涩的疼痛在之间绽放开来。

“不过就算如此。”

手脚上下四只手铐的链条声拍击在床上，传来沉闷的响声。

剧痛的侵蚀下，舒乐已经彻底没了抵抗的力气。

他张的呼了两下，发现没有下一步的疼痛袭来，于是整个人放松了片刻，试探的向唯一能够说话的边的人求助：“完了吗？完了吗？”

而冬紫罗这的形状丽而丰富，层层叠叠，每一朵的颜由心向外侧依次渐，显然不是一两个小时就能解决战斗的那简单图形。

裴绍之没有生气，就连手都没有颤抖一下，依旧稳稳的过舒乐每一寸肤。

舒乐甚至都还没能完全理解这句话的意思，专门为刺青所用的打雾机已经在了那早已经伤痕累累的新刺青上。

他扬起脖颈，像是溺快要窒息的人一般手脚并用：“裴绍之！我不要纹这玩意儿！你放开我——你松开我！”

这也就是说明，在打雾机的运转下，有些肤所经历的的针刺疼痛也许并不只是一次，或许还有第二次和第三次。

在刺痛之后便是一片火烧火燎的灼痛，舒乐只觉得发麻，整个人无法控制的挣扎起来。

于是这也就意味着舒乐要疼上三四个小时。

如果说割线机的疼痛只是开胃菜的话，那么打雾机所带来的疼痛才是漫远而绵长的。

作用，还是因为这间屋太空旷而显得分外明显。

他腰一，整个人彻底委顿下来，靠在枕上，双直直的盯着后的裴绍之，像是在看不共天的仇人。

裴绍之的表情却是温柔的，他没有放松的压着舒乐的脚不让舒乐能动作分毫，嘴角却挂着几丝笑意，温声哄：“痛就喊来，很快就好了。”

舒乐疼得连嘴都泛着青白，他颤抖着，恶意的：“当然，只要你死在我前面，我一定亲自来敲锣打鼓，恭贺你上路。”

这奇葩神经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