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乐：“……”

今天却换了一休闲的装束，看上去一下年轻了四五岁，到有像是刚工作不久的模样了。

她将玻璃杯推远一些，对舒乐：“白微苒递解约申请了，您知吗？”

要是还能说的话，估计就要变灵异事件了。

将杯递给了lisa，“今天的红颜很衬你，别了。”

lisa捧着杯，缓缓：“我只是刚才在想，公司里很多女孩盛传的一句话。”

嗯……

还没等舒乐回答，lisa便：“商董在世的时候，一直很在意这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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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别说了。

她甚至又抬起，在舒乐的面上扫了一圈，随即挪开视线：“我还以为商董走了以后，您会问我关于他和白微苒的事。”

lisa的面上似乎有些微恼。

“好奇什么？”

舒乐愣了一下，弯起角笑了：“是吗？他没跟我提过啊。”

当然，没能挽留成功就是了。

倒是lisa喝了两柠檬后，或许是被酸的牙疼，显然平静了许多。

舒乐面凝重的望着已经沉杯底的柠檬片，空：“什么话？”

舒乐试图想找轻松的话题重新开始聊天，但他和lisa之间的实在有限，好半天都没能想来能聊什么。

舒乐也很不解，“好奇他两上没上过床？还是好奇他两在一起多久了？”

lisa看了看舒乐：“舒导人长得帅，有温柔，对每个女生都好贴，要是能他的女朋友真是太幸福了。”

舒乐不好意思告诉lisa自己师未捷，只得简短：“看到了，她的合约也快到期了，就算现在违约也赔不了几个钱。”

lisa平日里跟在商珏当特助时经常是一直又板正的职业装，上尖尖细细的跟鞋，细腰大长，走起路来气势十足。

舒乐：“……”

lisa不解：“您不好奇吗？”

舒乐将杯中的柠檬片用银勺来扔了，无语：“他活着的时候我都没问过，嘛等他死了再问啊。”

他又不是八婆。

舒乐自然知，他今天早上还于一个好老板的本能去挽留了一下这位小天后。

其实他真的不好奇。

lisa这才回过神来，她看了舒乐一，摇了摇：“当然不是。”

lisa收回了视线，目光在柠檬片上游移片刻，轻声：“是啊，很多话他都没来得及跟您说。”

这有什么可问的？

她微微顿了顿，“以后也再没机会说了。”

她接过舒乐手中的玻璃杯，表情凝固了片刻，缓缓的在舒乐对面坐了下来。

算了算了，彼此放过。

如果他不是个天然弯的话。

舒乐：“……”

lisa咬了咬嘴：“您就不好奇，为什么商董会对白微苒这么特殊吗？”

舒乐将手里的工作暂时停了下来，笑眯眯的对lisa：“怎么了？特意到我这里来，不会就是为了喝杯柠檬吧。”

舒乐也给自己的杯里放了两片柠檬，喝了一，酸得砸吧砸吧嘴。

听上去似乎很有理。

舒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