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版
首页

搜索 繁体

分卷阅读20(1/3)

第15章第十四回

“王进此人,

果然说到做到。”

次日,玉山仰面望着那琳琅阁的雕花藻井,脑中混混沌沌,一片天地未开。他木然忖了片刻,劈头盖脸所想到的不是今夕何夕,而是如此啼笑皆非的一句。

这琵琶伎原以为那王大公子,会忌惮他身体虚弱,多少手下留情。却不想是熬得狠了或是如何,王进竟发疯一般将他按倒在丝绒锦被上,来来回回做了一个时辰。其间翻云覆雨,死去活来,纵然玉山百般求饶,万般推拒,也无济于事。那琵琶伎最后眼前一黑,晕厥在屏风榻上,再忆不起后续。他念及此处,又想起种种取舍无度,风月无边,蓦地红了脸颊,暗啐一声没脸没皮,便扭头往窗边看去。

此时霜雪未褪,却已严冬渐歇,就连那窗棂中透过的一点明灭日光,都温和含蓄,如春风拂面。而窗外的老梅,新芽更甚,梳梳斜斜的影子映在洒金窗纸上,似名家巧手,似工笔丹青。

身边,昨晚那罪魁祸首已大醒了,正端着碗热茶,歪在屏风榻上看字读帖。他见玉山睁眼,便从身后扯出件狐肷裘,与那琵琶伎披了,又扶他靠在怀里。玉山本还想和他忸怩一阵,但话未出口,忽然记起昨晚似已把平生脸面悉数丢尽。昏话说了一叠,昏事做了一筐,莫道充新媳妇羞赧,便是连个架子也端不起来的。末了只得暗道一声罢了,是好是歹也都随他。

那琵琶伎如此想着,便挪过去,装着一副云淡风轻。他一面揉腰,一面就着那王大公子的手喝了口茶,问说眼下究竟什么时辰。王进答晌午已过,便扔了字帖,将玉山揽进怀里。因见他青丝荡漾,衣襟底下露出一段雪白脖颈,锁骨边的牙印尚且清晰,胸膛上的红痕更是斑驳,便又想起他种种的,不可为外人说的好来。

玉山却由得他看,径自寻了个惬意位置,靠着那王大公子的胸膛,细声细气,说要吃膳房做的桂花糯米汤。王进闻言,哪有不依的,正要打发人去做,却又想起一事,忽然说:

“我倒很羡慕,那个教了你这么多花样的人。”

玉山闻言一愣,刚想问他甚么花样,却蓦然间明白过来,变了脸色,一搡他,啐道:“浑鬼,哪有你说的这个人!”

王进见他恼了,一颗心兀自怦然,支支吾吾的不知如何是好。那琵琶伎见他怔怔然无话,恐他是不信,便也急了。扭头从枕下哗啦啦抽出一本薄册,在那王大公子面前一晃,瞪着眼睛怒道:

“我若有半句骗你,便教我即刻死了!”

王进眼前一花,虽没看清却也知那是何物,顿时乐不可支,差点连手里的茶也泼了。他暗忖玉山那么一个谪仙样的人,究竟使了多少心眼子,避了多少耳目,才鬼鬼祟祟,百般淘换到了这么一本。玉山见他笑得上气不接下气,羞愤难当,一张俊脸火烧似的飞红,挣扎着就要下床,却被王进连忙揽到了怀里。

那王大公子好声好气的哄他说:

“好了好了,是我不是,你且饶了我罢!”

玉山怎会与他存心怄气,听他讨饶,便也罢了,只说:

“我还没来翻你那本旧账呢,你倒先排揎起我来了!”

王进听得“旧账”二字,顿时心中一沉,吞吞吐吐了半晌,方贴在那琵琶伎耳边絮絮道:“玉山,我也知我往日的名声不好,是个滥情种子,但我对你……我若对你有半点虚情假意,便教我也即刻死了。”

玉山闻言,哪里舍他发如此重誓,便是听他说一个“死”字,浑身都要颤两颤的。于是连忙掩了他的嘴,道:

“我不过随口说一句,你竟当了真。再者,我又不是糊涂人,真心假意分不明白?你若从前对其他人也这般好,那升平坊岂不都变了王家产业?”

王进听他字里行间毫无怪罪,反而大有宽慰开解之意,顿时心中一暖,又怜又爱。便拉过玉山的手来,细细吻了吻那指尖。而自他嘴唇所触及之处,泛起一阵酥酥麻麻,热热灼灼,令那琵琶伎瑟缩着,却直往王进的怀里贴。王进看他那样子,反而起了作弄心思,缓缓舔舐着那白皙手腕的内侧,累丝金钏的光芒便反照在他眼底,扬起一片幻惑的光晕。

那些先前好容易退回去的桃花红,又浮现在玉山的脸上,顿时宛转不可方物。玉山却有些着恼,暗忖王进到底是个浑鬼,又兀自被这浑鬼撩拨得无可不可。他夺过手腕来,趁着那王大公子怔愣的当口,攀上他的肩,与他唇齿纠缠,并得意的看他浑身一僵。王进暗自咒骂一声,却仍慢慢的回吻,把那琵琶伎压在屏风榻上,沉默看了他半晌,方哑着嗓子笑说:

“我还当昨晚把你喂饱了……”

玉山刚想噎他两句

本章尚未读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更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