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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29(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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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来可好,怎么竟得空来我这破落地了?”

“只是为着此事,园中众人难免不安,多少要代一番,你如何才好?”

“没有的事,盈珠向来说一不二。她既然开,便是铁了心了。说到底,这也是她们主仆二人的事情。你不过是个调停纾解的,若她们自己放不下,你可有甚么办法呢?”

盈珠也知他的意思,心说你王大公亲自登门,难还有推拒的理。便一展娥眉,伸手理了理上珠,慢声:“哼,兜来转去说了恁些好话,最后少不得要我来这个恶人。罢了,你就说我是个母药叉,阎王婆,怒将起来便把人打发了。”

玉山听他宽,心中却依旧不安,他反握住王的手,疾:“我可是变了?从前那样为凭月豁命去,如今……如今莫不是被那金玉晃了,锦绣遮了面?”

“我那日失策,究竟没曾想,盈珠竟会狠心撂她去。若我再周到些,是不是……”

盈珠听他说玉山如何,又忖那琵琶伎的为人,只果然一不假。她便仿佛亲见了那人病恹恹歪在栏杆边,蹙着眉撕桃笺的模样,于是掌不住笑得更厉害,因对那王大公说: [page]

只是玉山难免还要记挂在心,毕竟他是当日主之人,与别家不同。某日晚,那琵琶伎在床上翻来覆去,瞪着睛看的雕藻井。月光清清冷冷,雕朦朦胧胧,忽然凭空生几分凄凉意境来。他又念及当日香柔给他叩的三个响,那里面到底是恩是恨,是悲是喜,竟一时也说不分明。他与香柔实然并不熟习,却知那姑娘断然不是个坏人。纵然从前言语间虽开罪过自己,也到底诸般求情讨饶,改过自新。

听她说话依旧利,便放下一心来,与她说:

“嗳哟,你可千万劝着他些,那些个纸啊诗啊,也怪可怜见的呢!”

被她说得也笑,又胡扯了几句,便转告辞。而那王大公既知会过了盈珠,便也容易办事。午膳后便将众人召主屋,将香柔一事仔细说了,禁止众人私底下风言风语,临了又教大家宽心。众人听了,至多不过觉可惜可恨,倒再无那些惴惴不安了。

盈珠听罢,笑了起来,掩着嘴声说:

那王心知玉山脾气,闻言虽然想笑,却忙:“且住了罢,他虽不来说你,但却是要拿我开刀的。”言罢一顿,又低忖了片刻,说:

知他从来心思太过,恐忧虑伤神,便连忙抱了他,又对他

“这却不会的。”

“他醋你甚么?我今日走这一趟,无非也是为着他愁眉不展,唉声叹气,闹得琳琅阁里都凄风苦雨的。”

如今,好端端的,竟不再见了。

玉山叹了气,心中不快,索要翻下床,却被王大公抱了满怀。王从背后环着他,用下抵着那肩窝,在他耳边嗡声嗡气的说:“睡不着?”

“你依旧是你,不过事事不同罢了。你且放宽心去,我想,究竟无人会怪罪你的……”

那琵琶伎闻言默了一会儿,忽然扭吻了吻王的脸颊,小声

“玉山心里惦记你安好,但到底是他自己下的决断,见了面也不知如何说去。而他脸又薄,心思又太细,我恐难免自顾自抑郁,便先来你这里探探风。”

“究竟还是你明事理。”

那琵琶伎听罢,暗实然世人如何都与他无谓,他所求唯有王一个罢了。如此,又想那人现在与自己朝夕相对,睁可见,伸手可,也算乐事一桩,便多少轻快了起

盈珠闻言,暗忖你们倒好,彼此总算有个照应,她下孤一人,连个说己话的也没有,便禁不住一叹。但她又念及王大公仍在面前,忙转悲为喜,笑说:“那有甚么,说到底也是我要撵那蹄去的。你快让玉山住了这等心思,否则还不闷病来?”

“您王大公这样护着家,只怕玉山要醋我死哩!”

何等心思,怎不察觉她神微变?但听她字字句句豁达朗,宽容得,不禁暗忖从前竟看轻了她去,于是又:“如此我便放心了,只是你这里正当接时候,多少有不顺意的。若气着恼着,只罚她们就好,莫顾忌此间诸事,束手束脚,反生了祸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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