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一瞬，寻洛还是照了。他默念几遍诀，真气顺着诀运行起来，不一会儿果然受到心里的惊涛骇浪渐渐平静下去。庄九遥见状，笑眯眯地又：“没骗你吧？”

就是方才，在幻境中，自己这手差一便用庄九遥的短剑，刺穿了自己的脑门。

寻洛再后退了几步，忽地长剑对着他，庄九遥挑起眉：“呀，不过两三个月没见，怎么就对我刀相向了？哦不对，剑相向。”

二人保持着剑指咙的动作，半盏茶后，寻洛终于觉得自己完全平复了。

庄九遥虽疑虑，面上却还是在笑：“我从金陵城来便跟着你了，本想看场好戏，最后闪来吓你一，谁知你竟会了这奇奇怪怪的迷阵。怕你死在这里，我便跟了来，宁儿拽我都没拽住。找你整整一夜，可把我给累坏了，动吧？哈哈。”

他霍地站起来，后退两步戒备地看着面前的人。

庄九遥看着他，心里越来越诧异。他平日里极其克制，情绪都被压到最平，自己从未见他如此失态过，即使是在他重伤神志不清之时也没有过。

寻洛还是不答，手中剑在微微颤抖，庄九遥心下已了然了：“你是不是看到幻境了？你看到什么了？”

庄九遥穿着一天青衣衫，跟方才他所见一模一样。面前这个庄九遥正惊讶着：“怎么的？傻了？不认识我了？”

听了这话，寻洛脸上又白了三分。

寻洛了气，没说话，庄九遥：“怎么的？不认我是不想还我短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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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于是皱眉认真：“寻洛？你怎么了？”

手中剑往前再送了一分，几乎抵住庄九遥咙了。庄九遥低瞟了一那剑尖，收敛起了玩笑的神。

他猛地抬，庄九遥急急朝他跑过来，脸上是他从未见过的忧，嘴里却还在玩笑：“你在什么？走不这阵法便要自绝么？这可不像你会的事啊。”

从自己手里掉落的。 [page]

寻洛微微皱起眉来，庄九遥心念一转：“这样吧，我说一件只有我自己知的，与你有关的事，但是你能判断是不是事实。如何？”

寻洛手颤抖得更加厉害了，他现在本没办法分清前人是不是真的庄九遥，内的真气在窜，他努力想压制，焦躁却愈演愈烈。

这话似乎勾起了寻洛的愤怒，他呼十分沉重，握着剑柄的手上指甲泛了青白。庄九遥却不不顾往前一步，那剑尖赶忙后退了一寸。

神逐渐清明，他细细打量前人，开时声音沙哑：“你说一件除了我们俩没人知的事。”

这细微的动作一览无余，庄九遥勾起嘴角，直直问：“是不是与我有关？”

这对话，几个时辰之前已上演过一遍了。

寻洛一惊，抬看向四周，竟是昨夜破开那人幻境的地方。

寻洛面苍白，双却通红着，是大怒大悲之后的模样。

“不，不行。”庄九遥摇，“幻境是从你心里生来的，你知的事，幻境里的我自然也知。”

隔了会儿庄九遥看不下去了，：“别用那么复杂的心法，就用你最开始练轻功时候的静心诀。”

他后背还靠在树上，怀里空空如也，脚下是那把柳叶短剑，不远是那被自己踢翻的香炉。而自己的手正扬着，作一个握剑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