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洛细细瞧了一，发现那些树都是楠木，树皆笔直壮，倒是自有一派气势。

“男女之情，我不太懂。”寻洛，“不过希望你好的心，应当是无疑的。无关她如今是谁，又在什么，或者在谁边。”

寻洛瞧他一，竟笑了一笑。明秋月怔怔，了然地问：“那她真就如此走了么？”

虽说与明秋月住在一起，但寻洛极少现在人前。明秋月始终不知他想什么，二人说话总是他问一句寻洛答一句，他不由得怀疑，若不是因为自己救了他一回，大约会被直接当作空气。

明秋月也随他打量了一下四周，顺便将自己上的粮拿来：“原来真有这么个地方。”

寻洛沉默了一会儿，明秋月本以为他不会回答，他却：“互相倾心。只不过我活不久了，不便连累他，因而不在一。”

时间久了他觉得寻洛是这样一人，有礼有节，但其实漠然到不会跟周围的人与事生任何联系。

寻洛，二人绕着那湖岸继续前行，日暮之后离湖边稍稍远了些，到了座小山旁。在背风坐了下来，二人去后小山坡上找了些柴，就在那林边缘生了火。

“是我他走的。”寻洛垂，“他要，估摸着还在四寻求救我的法吧。我只是心想着，若是不在跟前，等他找累了我也去了，时日一长便就死心了。”

寻洛愣了一下，微微抿了，末了。

明秋月：“据天地支算的，约莫就是前后三天之内。”寻洛不懂这些，便没接着问，明秋月又：“不过不是我算的。”

行至半路寻洛才问：“明兄怎么知火蒲草开了？”

就像本不该存在于世间的人似的。

“活不久了？”明秋月一惊，“寻兄你？”

在那客栈了。

这湖边土，平地广阔，倒是难得见到大树木与山丘，这一湖面变狭，似乎是分了一作河，正好构建这么个河边小山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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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起那册上似乎说过，火蒲草多生于楠木，且十分喜，想来应当就在附近。

二人到了某岸边时正是日落时分，前是能容纳云天的广阔。旧时云梦，今日，八百里广阔的渺莽一间，潋滟无方。

腊月十四一早，明秋月敲响了寻洛的门：“寻兄，走，去！”

明秋月颇有些惊讶，笑：“看样寻兄心里也藏着位不可得的佳人？寻兄与她相互倾心么？却又为何不在一？”

寻洛忽地便想起那日六合阵中的天茫茫。

寻洛忽地抬看他，没说话。明秋月见他目光，凄然笑笑：“我跟她是清白的，她大约是从我兄长那里听说了什么，因而送了消息给我。兴许只是单纯怕我是去送死吧。”

明秋月忽地打断他，神认真：“寻兄好好活着，有东西一定要自己亲手给她。”

他说着想起什么，忽地看向明秋月：“若是我死在这三湘之地，还望明兄到时能将我的遗……”

明秋月哈一白气，叹：“真是不虚此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