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方钦对战的三人，只祁云伤得重一些。又过了几天，寻洛最后一次替他疗伤时，问起了碎殷与那蛇骨之事，他果真知。

收了替他顺经脉的手，寻洛接着问：“在我们之后上风雾山，杀了南前辈的下人老陈，又斩了二人的送去金陵，接着跟踪我去了，后又拿到了妖刀，这些事不会是方钦一个人的吧？你师父有没有告诉过你，那人是谁？”

“不能说知，不过是猜测而已。”寻洛解释，“南前辈认识九遥，你师父是九遥师弟，那二人指不定也是认识的了。”

寻洛看了看他，又坐了下去，见他半天不开，也不，只安静地等着。

“这么说，是二蛇之间相克了？”寻洛问。

他说得十分平静，寻洛撞见他目光，心微微滞了一下，心这孩也跟初见时不一样了。

那六盘山下的蛇本是一对，其中一条被人诛杀之后，剖了脑中寄居的小蛇，将蛇骨铸了刀中，那刀由此有了自己的意识，且嗜血，无不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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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便是妖刀。

接下来的几日，众人皆有些消沉。

“是么？”他勾起嘴角，却未追问。

明秋风似乎是拿自己弟弟无法了，也不愿再过问他的想法，后在蒋同与萧琮的邀请之下，决定了要留下，为萧琮所用。

祁云于是问：“想必寻大哥也早已知了吧？”

萧琮遣人将寻洛的长剑寻了回来，而柳叶短剑则是寻洛亲手从方钦上下来的。

祁连山一战之后过了两天，众人将方钦与吴烟合葬了，就葬在那天池边上，连带着被方钦杀掉的那些少女一起。

祁云，寻洛见他无甚要说，便起了想离开，祁云却突然抓住了他袖：“寻大哥，我还有事。”

而另一条蛇，则在妖刀被镇于山下之后，被人利用石暗河困在了地底，成为了窟的看守。

祁云勉一笑，有些不好意思，放开手：“果然还是瞒不住寻大哥。”

祁云：“相生相克。”

“是你心淳厚，不擅长遮掩。”寻洛温声，“是与梅寄有关么？你知多少？”

祁云摸摸，顺了一气，低想了一会儿，：“我问过，他说是天门门主。”

祁云一怔，脸有些苍白，过了半天才从怀中摸张纸来，递给寻洛：“寻大哥，这个给你，怎样置皆是你的事。”

隔了半天见他像是在发呆，手还攥着自己袖角，才笑：“这一回见面，总觉得你多了许多心事。”

寻洛闻言沉默了片刻，不知该不该与他说实话，还未想定，祁云忽地又：“寻大哥，在我们之前到了风雾山，给南前辈下了碎殷的人，肯定跟后面这天门门主不是同一个。我想我知是谁了。”

人，皆以沉默为恶鬼送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