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人’，”何初三面不改地，“如果你是想暗指夏六一，那是你误会了我跟他的关系，我只为他的公司提供一些投资咨询。至于你说的夏六一的罪证，如果他真的犯了罪，那就该承担起相应的责任，他是个有独立思想行为能力的成年人，自己对自己的行为负责，不需要旁人为他考虑。”

“你们当中有人搞我！有人同我易利用我！”恍然大悟的他愤怒地指向对面数人。陆光明眯起睛，弯弯一笑。

“王sir，无凭无据，请不要随污蔑廉署工作人员。夜路行得多总会撞到鬼，谁让你自己要跟鬼易呢。”

“我没听过那东西，也不会跟你任何易。”何初三斩钉截铁地送客，“请回吧，陆sir。”

“王sir，两个月前一封举报信寄到廉署办公室，举报你三年来替汇发财务公司隐瞒犯罪证据并收受贿赂两百八十五万等情况，经廉署调查确有其事，现对你提正式拘捕。”

“也许吧，”陆光明笑，“何先生名校，青年俊杰，想来跟街上那些普普通通的古惑仔不是一境界。”

“也许我从来就没有过任何不该的事？”何初三平静。

何初三不想再跟他绕弯，“说了这么多，陆sir来这儿究竟有何贵？”

陆光明悠哉悠哉地站了起来，“据我所知，这位卧底已经掌握了很多罪证，很快就会收网了。何先生真的不替自己的‘人’考虑考虑？”

陆光明又笑了，“看来何先生也是个有趣的人。没关系，我有的是耐心。何先生慢慢斟酌，想好了再call我。”他示意何初三手中那张名片，告辞而去。

这位王sir震惊之下，暴如雷地站了起来，“怎么可能有举报信！我明明他说的……”他意识到廉署人员刚刚所说的举报信寄于“一个月前”，但那个夜打电话以举报信勒索他事的人明明是在几天之前才现——原来那个人打电话的时候，廉署早已经收到举报信了！

任凭怎么查都查不任何破绽。这就有些奇怪了，如果不是一开始就蓄意防备，怎么能到无懈可击呢？”

陆光明笑兮兮地了何初三的公司大楼，坐上一辆的士车。半个钟后，他与几位同事汇合于油麻地警署的门外。现廉署牌照，他们大摇大摆地警署，站在了一位中层官员的办公桌前。

傍晚时分，何初三结束了一天的工作，最后一个离开办公室。然而在电梯门关上的最后一刹那，他突然下了开门键，重新返回办公室中。

何初三坐在沙发上，姿态放松而镇定，“对不起，陆sir，我不相信。你为廉署主任，如果真的有所谓的把柄，与其通过我得到你想要的东西，直接上门抓人岂不更方便？”

“想跟你笔易。”

他若无其事地坐回办公桌前继续工作，心里并没有将这段小曲当一回事。他看得陆光明在虚张声势——恰恰因为没有实力和经验，所以将自己装饰得狡诈而世故，但言行表现得太过心积虑和急功近利，反而让其话语的真实度降到了最低。他判断陆光明手里并没有什么切实的把柄，也没有什么警方卧底，不过是对于正在调查的某些事情走投无路，想来编故事讹他一把。

何初三坐在沙发上，皱着眉看了那张名片良久，然后两指将它拈了起来，扔了垃圾桶。

何初三不可置信地看着他，“你想换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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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站起来要送客，陆光明知他拿腔作势，也不再兜圈，直截了当地，“我有夏六一手下一位警方卧底的份资料。”

“什么易？”

陆光明笑了起来，“何先生这话说的，看来十分清楚夏六一会对卧底什么嘛。我这人虽然没有什么良心，不过一的底限还是有的，真想害那位卧底，我就不会七曲八拐地找你谈易，而是直接找夏六一本人谈了。何先生比我有良心，这笔易你替夏六一，卧底的命掌握在你手里。”

“骁骑堂的龙大佬夏六一，我知你跟他的关系并不简单。我手上有他的一个致命的把柄，足以令骁骑堂灰飞烟灭，令夏六一再度锒铛狱——可不是三个月那么简单，是将牢底坐穿。你将我需要的东西给我，作为换，我可以替他消灾弭祸。” [page]

在垃圾桶里翻找了一会儿，他将那张名

“骁骑堂的龙‘账册’。”

何初三低看向他，眉皱了起来，“卧底？你为廉署主任，为了换自己的利益，不惜暴警方卧底？”

陆光明说的所有话，他都没放在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