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意识地左右摆动了一下。

他小时候远远地见人玩过这样的东西，羡慕而好奇，现在终于拿在自己手里，理智上觉得“不过如此”，睛却压移不开。看着看着，察觉到何初三微笑的目光，他又有些恼羞，在何初三脸上了一把，“笑什么笑？熄了，再一支。”

两个大小孩盘对坐在月皎洁的树林里，乐此不彼地了一又一。何初三说要对着烟火许愿，闭上睛自己许了一个，然后着夏六一也许一个。夏六一说他少女心满怀、像个读中学的小女生，他反说夏六一没谈过恋、不懂浪漫。夏大佬恼羞成怒，一把将他摁倒在帆布毯上，狠狠啃了几，何初三被他咬得嘴发疼，一边笑一边挣扎，趁他松懈，反而扑上来咬他的耳朵。两人好像两只互相逗趣的小动一般撕来咬去，一不小心何初三的下狠狠撞在夏六一的额上，疼得捂着下直气，夏六一哈哈大笑，乐得合不拢嘴。

这是他这些天来第一次放肆地大笑，第一次放肆地发心底的情绪。笑着笑着，一滴泪突兀地从他脸上淌了下来。他全然不知地笑着，直到看见何初三惊讶的目光，这才下意识地在脸上抹了一把——满手。

泪大滴地从他眶中落，本止不住。他呆滞地笑着，低着定定地看着自己的掌心，世界仿佛突然沉寂下来，风声、虫鸣声、何初三呼唤的话语，都不复存在。

何初三凑上来双手捧住了他的脸，轻轻吻住了他颤抖的。夏六一的哽咽着，被他温的唤醒了官，过了许久，才低低地发了声音。

“小死了……”

“什么？”何初三退开，没有听清。

“小死了，”夏六一哭着说，“阿三，小没了。”

第68章还没度月呢

“我亲看他掉下去了，我抓不住他……小没了……”

何初三的心痛大于愕然，酸楚地疼痛着，将夏六一抱怀里。夏六一埋首在他肩泣不成声，崩溃得一败涂地。他最好的兄弟死了，总跟在他后面嘻嘻哈哈拍讲笑话的小死了，他以为他足够的隐忍和，他以为面对生离死别他早已经麻木，可当看到掌心泪的那一刹那，他便看清了自己的弱，他不是血雨腥风里走来对一切无动于衷的“血修罗”，他只是一个凡人，也会笑也会哭，也会悲恸也会恐惧。

他一边痛哭一边用尽力气抱住了何初三，他生命中所剩无几的温，他绝不能再失去的。何初三轻轻地抚着他的肩背，嘴贴在他泪的发鬓轻吻着，沉默而温柔地陪伴着他。

……

夜已沉。何初三开车驶上了回小庙的山路，夏六一圈微红地坐在副驾驶座上，呆呆地不发一言。

何初三并没有问他小的死因，除了安抚没有多说一句话，他知夏六一此时只需要他的怀抱，再多的询问不过是在夏六一伤痕累累的心再添一新疤。但他的心也被利刃划开了一条血淋淋的大——小死了，秦皓受了这么重的伤，夏六一的伤也不轻，还有他们所有人都绝不提的小玉，他隐隐猜到了一场激烈的血战，一场足以令刚刚与他互定终的夏六一抛下他而亲赴的血战，一场意外地献祭了小命的血战。为什么？为钱？为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