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夏六一被他吻得心如麻，恍惚间似乎尝到了何初三嘴里说不的苦涩，内心愈发苦闷煎熬。他一动不动地由着何初三亲吻，不反抗，也不回应。

何初三又笑了，“真厉害，不愧是六一哥。”

他悲愤加，一时间几乎说不话来，熬忍了好一阵，才艰难地开了，“傻仔，你动了她，我还怎么原谅你？”

何初三亲了他许久许久，最后满足地叹一气，脱力地向后靠坐在了枕上。

夏六一又问了一遍，“你到底要什么？”

“咳咳……不……不会……”何初三吃力地，“我代……过……无论发生任何事……哪怕我死在里面……呃！”他闭上睛再也说不话来，因为盛怒的夏六一猛然加重了力！

“东东是不是还活着？”

他用纸巾了嘴，，“你舍得？”

“你说呢？！”

夏六一愣住了，不可置信地看着他。

夏六一听着他一声一声的呛咳和呕，心脏难受得像要撕裂成两半。“你到底要什么？你真想我杀了你？”

“何初三，你不要我！”夏六一怒，“你对我什么都可以，但你不能动她！”

他之前给夏六一松开四肢束缚、留了活动空间的时候，也想过这样会锁不住夏六一，不过也没有别的办法——他哪里舍得将夏六一一天二十四小时地死死铐在床上？

他的痛苦与煎熬那样直白地写在他的脸上，利刃一般割划着何初三的心脏。何初三仿佛受狂一般，又觉疼痛，又觉快乐。疼痛是因为同受地到了夏六一的疼痛，快乐是因为即使到了这一步，夏六一依旧竭尽全力地在寻找着原谅他的理由。

“真

他曾因为夏六一的莽撞、愚昧和欺瞒而愤怒，想顺势让夏六一反省反省。但他心里无比清醒地知，他何尝不是在欺瞒夏六一，他何尝不是背着夏六一将危险担在了自己上，如果他受到了伤害，夏六一何尝不会担忧与难过？这些天来，他何尝不是一样被矛盾和歉疚所煎熬着？

何初三摇了摇，“不能说。” [page]

他拖动着手铐抬起手，揩去了夏六一角的意，然后凑上来地吻了夏六一。

何初三低声笑了，有些开心，又有些难过。他又累又痛，快要支撑不住，索爬到床坐了下来，往腰后垫了两个枕，又将被盖在自己上，终于觉舒服了一些。徐徐叹一气，他若无其事地问夏六一，“你是怎么解开手铐的？”

“说件开心的事吧，”何初三，“小哥还活着。”

何初三着气，爬起来拿起床的杯漱了漱，又拉开床屉，扯了一张纸巾，并且偷偷将屉里的一件小东西纳了掌心。

他多想现在就将一切对夏六一和盘托，但他不能。在接下来的一场大戏上演之前，他不能让夏六一知剧本的内容——夏六一一定会阻止他，甚至也许会为了他放弃复仇。但他若不替夏六一完成这件事，他一世都无法将夏六一从青龙和小满死亡的影中解脱。

过了一会儿，夏六一寒着面再次松开了他。他翻过蜷缩起来呛咳不止，趴在床边吐了几带着香槟味的胃胆和一丁残渣——除此之外，他的胃里空空如也。

何初三回看着他，眸里的光芒邃似海，“如果我说不是，你要杀了我替她报仇？”

夏六一冲回床边一把扼住了他的咙，“我就在这儿杀了你，你说他们开不开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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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六一一脚把被拆得七零八落的电视机从床底下踢了来，又从兜里摸一拆下来的铜线。

夏六一久久得不到他的答复，又气又急地跪上床，骑在他上住了他的肩膀，盯着他的睛，“你说啊！你上次说的话是什么意思？东东是不是还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