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杨想了又想，最后通过理分析，永夜君应当不会因为这小事就把他咔嚓了，于是大着胆：“是。”

永夜君很久没说话，过了好一会儿，他的脸渐渐的又一个笑容，“刚才吓到了吧。”

柏杨说：“我胆大，是建立在我觉得这个事情能够成功的基础上，可是你看他那张脸。西方天打到他上来了，他也没摆这样难看的脸呀。我不过就实话实说，告诉他我没有喜他，他怎么就发这么大的火？”

然而现在，他的脸上就差明晃晃写着“我很生气”四个大字。

他的话语温和客气，脸上又恢复了一贯似笑非笑却又略微冰冷的表情。

“改什么？”

柏杨狠狠地松了一气，对小玲说：“你看，他肯定不喜我。”

柏杨抬去看永夜君，男人的脸冷冰冰，眸毫无温度。

然后他继续微笑——虽然那微笑很像用力挤来的——客气地说：“好了，误会解开了，我们疗伤吧。”

小玲听他这么一分析，也觉得奇怪，“对呀，他本来就担心你喜他，缠着他，现在明白你不喜他了，照理说应该兴才对，嘛这么生气？除非……”

“我怕嘛……”柏杨想哭泣，“你看到君大人的脸没有？你看他那张脸，我不过就说没喜他吗？嘛摆这样一张脸？”

柏杨差汪的一声哭来，“你说我现在改还来得及吗？”

“……”小玲，“先生，你能不能有节？事情了，话也说了，现在反悔有什么用啊？”

踢回了柏杨手里。

柏杨内心一颤，胆又开始萎缩了，“小玲，小玲，我是不是快要死了？”

这是什么作？他又要作什么妖？

“不可能。”

看到他恢复正常，柏杨有些摸不准他的想法，然而再看时，永夜君完全恢复了平日的状态。

永夜君此时此刻的脸的确非常难看，双目冰冷，嘴抿成了一条直线。君大人向来冷冰冰的，但是脸上极少有极其生气或极其兴的表情，可以用喜形不言于来形容。

或许刚才他真是在开玩笑。

“我刚才只是开个玩笑，既然你并不喜我，那正好，反正我也不喜你。”永夜君笑眯眯地说，可“我也不喜你”几个字却说得咬牙切齿。

“我早说了不可能嘛。”小玲说，“永夜君心思诡谲，情难测，或许他刚才真的只是在试探你。”

“除非他已经喜上了你，所以才这么生气。”

哈？

“先生，暂时还没有，你有什么遗言赶说，我帮你转达给你的父亲。”

柏杨将提起的心放回原位。

“说我你得沉，所的一切都是因为喜你。”

为什么突然笑了？

“君上？”柏杨大着胆。

话音刚落，温泉里忽然砰的一声爆了大的，浪溅起一丈，淋了柏杨一一脸。

“到底是什么你快说呀，急死人了。”

声轻响，永夜君跟着下到温泉里，“转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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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说完，同时陷了迷之沉默。

“先生，我不知该如何评价你，说你胆小吧，什么事儿都敢，什么都能得来，说你胆大吧，有时候了又后悔。”小玲说，“你这样胆忽大忽小的，让我没法判断啊。”

柏杨胆战心惊地说：“君上？”

“我觉得不太可能。”

“除非什么？”

“我也觉得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