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言澈，今天这一万八千多人，包括你、我，全都变成尘埃消失在星空里了。哪还有机会再一次活着站在这片土地上，去见自己的家人朋友。”凤绮说：“你不能因为人家一件事情没好，就把所有功劳都抹消掉了。”

“你和我急什么。”

“可我就是无法接受他那不把人命当一回事的态度。”许渊语气沉闷，好像声音是从腹腔中传来的一样，饱不满：“以前我以为他多只是格冰冷了一，多一下就好了。但这半年时间相下来，我想我已经足够了解他了。他就是这样的人，内心本产生不了一的人，本没办法！”

沉重的表情下，底凝聚着一抹无法挥散的哀痛。

“想什么？这个时候去找他们，除了让人家更难受以外，没任何作用。”凤绮：“说不定还会被人怨恨，说‘凭什么你还活着，我的孩却死了’，我都习惯了。而且，比起他们，我们才是更需要安的人，毕竟每次门执行任务，说不定哪个瞬间命就没了。谁担心谁都不知呢。”

“但你看到言澈当时那态度了吗？他把人当成什么了！”许渊瞪大睛，仍是无法理解的反驳质问：“‘我想测试一下那个武的威力，五千人以下的兵力就能计算来结果了’——这是人说的话吗？这是人能说来的话吗？！”

凤绮：“……”

“看你那表情，左看自责右看后悔，好像人家死了都怪自己一样的——别琢磨了！”凤绮故意用满不在乎的声线大声说：“我知你在想什么，没必要。一个人的力量到底是有限的，再怎么尽力去，也救不了所有人。比起这些少分人的命，怎么想办法撑过二十年后的考才是最重要的，不然到时候全地球所有人都活不了——就是因为这个我们才来当兵的啊！不是早就好要为国献的准备了吗？死去的那些人肯定也是抱着这个念自愿参加战斗的。”

想了想，抬起右臂，拍了拍许渊后背，凤绮说：“别想了，战争就是这样的。好歹我们还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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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不定有我们认识的人的家人在，我想……” [page]

“他们死了，连粒骨灰都没能留下。”许渊听不去凤绮的那些所谓“安话”，低声说：“怀着各情，嬉笑怒骂地认真活了几十年，最后却只剩下一个名字，一个死亡地，还有死亡原因……发前好端端的大活人，回来却变成一张冰冷冷的纸上的两三行文字。你说人家亲属看见了得多糟心。”

“他们都是那些战死士兵的家人。”

许渊低下，抿了抿嘴。

“……”

“是只剩下一万八千多人！！”许渊忽然激动起来，双手握拳，瞪着凤绮，眶殷红：“只剩下这么多了！！”

“他太恐怖了，竟然能毫无障碍地拿人命去换取一条数据。”许渊愤怒：“我真后悔自己怎么会认识这样的家伙！”

“当然了。不然也不会让他们到这个地方来了，好歹是军事基地的里面。”凤绮轻轻推了一把许渊，：“别看了，走吧。”

许渊愤愤地一拳锤在旁边的墙上。呼重，额和脖上青横布，情绪激动无法自抑。

“……”凤绮很无奈。他看着许渊那双充满血丝的睛，：“行了，别说了。”

“要不是言澈的那条命令，最后那三千多人就不用死！”要不是顾忌到旁边还有人在，许渊能直接冲凤绮吼来。拼命压低声音，许渊激愤不已的对凤绮低声怒骂：“就为了那么一条数据，只是一条数据！！”

凤绮无奈地挠了挠发，说：“……这不是因为那条数据有用吗。”

“往好的方面想想吧。”凤绮说：“三万五千人发去银河系外，整整一万八千多个人回来了，这不是好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