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澈：“也就是说，他当时并没有撒谎。脑海中的事实告诉楚琛，许渊确实是投敌了。”

傍晚，月明星稀。某空寂无声的小山谷中，凤绮正带领手下执行任务。

少女嘻嘻一笑，神秘兮兮：“放心，绝对不会让你失望的。”

仅仅靠这些看不见摸不着的东西，楚琛就能否定掉那些自己亲手提供来的完无缺的证据，在“大脑被自己动了手脚”这件事情都不记得了的情况下，凭借自对自的了解，忽视掉那些所谓的“记忆”，推算当时的所作所为，还原真相。

，战斗力也不是你们人类可以比拟的。卵的甲壳估计得有你们的旧式坦克那么吧，万一成型后拥有自由行动能力，就更难对付了。”

言澈：“记忆都被更改了，他怎么确定是自己诬陷的许渊，然后继续和外星人保持联系。”

“礼？”许渊疑惑：“是什么。”

这样一来，就算凤绮再怎么想方设法他说真相，真相也早就随着他那些被改动过来的记忆一起，烟消云散，不复存在了。再怎么查，也查不来。

看着屋外巡逻兵来来往往的走动，作为临时据的钢铁城堡戒备森严。随手扯掉扣在衣领上最上面一节的纽扣，凤绮靠在窗边，一边观察下方动静，一边和言澈说：“之前我把他打医院接受治疗的时候，叫人在他上了实验。测谎仪，吐真剂这些东西当然都用过了，眠诱导的手段也没落下，可是即便是半梦半醒，意识不清的情况下，楚琛也持说许渊背叛了地球，和外星人勾结。”

“千真万确。”凤绮：“我亲自动的手，用了很多手段，他的回答都一模一样。你知那情况下的人是不可能撒谎的，脑海里有什么东西只要问了，他们都会一五一十的回答来，本不会思考或者隐瞒。当时我就很疑惑，楚琛一个没有经过抗审讯训练的普通人，怎么到当着我的面说那话来，一咬定说许渊投了敌。若不是我对许渊很了解，清楚他不可能那事情，随便换一个人听了那状态下楚琛说的话，肯定就直接信了。”

言澈：“情和格吗……”

许渊沉。

毕竟，就连楚琛本人都不清楚，自己当时了些什么。

少女想了想，：“那应该是可以的吧。不过我看你们星战网上的人都弱的，没几个人能打——虫族繁衍很快的，一旦形成了一定规模，局面基本就是一边倒的形势了。”

“你可能理解不了这些事情吧，情啊，格啊什么的。”凤绮：“反正抛开这些事情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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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琛就是算准了凤绮会无视那些他拿来的一堆铁证如山的证据，直接找他本人下手。也清楚决心追查到底的凤绮，为了达成目的私底下会对他动用些什么“不能与人言”的过火手段，所以一开始就提防着这，事先改变了记忆。

这事情要是放在言澈上，估计是想都想象不到吧。

“……他不是那么好对付的。为了不被看破绽，那家伙把自己的记忆都了更改。”

“可不是吗，当时一直不明白怎么会这样，现在回想想，就全都说得通了。”凤绮嗤笑一声：“还真是心思缜密。知我会背地里对他下手，怕自己经受不住审问会不小心说真相，脆就把记忆里的东西全都照着他的意愿改了个遍。这样不是测谎还是眠，无意识间说来的‘实话’也都能符合他准备好的内容——那个该死的家伙，竟然连这事情都能到。”

许渊：“机甲也不行吗？”

“哦，对了！”少女一拍掌，忽然想起一件事：“说起这个——我好久之前给你准备了一件礼，但你一直没现，差都忘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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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还不简单吗！”凤绮：“记忆虽然变了，但内心残留的情，和他本人的格可不会变。楚琛既然有心想要害许渊死，那这肯定不是一朝一夕间突然产生的念。他将来打算什么事情，他自己比谁都清楚。就算中间的记忆被了更改，楚琛忘记了自己和外星人接然后害死了许渊的事实，可被换过来的记忆偏偏又是‘许渊投敌’这惹人发笑的内容，只要回过来稍稍一琢磨，楚琛就能推算来事情背后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言澈：“他是这么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