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吗？”楚恬：“这……我考虑一下吧。”

“怎么了？大师兄。”楚恬转过笑着。

“因为觉家主直到最后都不会同意你伍。”程诺：“师兄只是给你一个建议——听说过两天怪可能会大批袭击地球，到时候军急需人手，没准会对外大范围的征兵，你可以试着把握一下机会。”

如果真相一直得不到大白，说不定被蒙在鼓里，接受世界上大多数人所信的“事实”，不去与世间为敌，走在大家都能认可的路上。对曾经喜过许渊的人而言，是更为轻松幸福的选择也说不定。

战神已经死了，死后的名声现在看来基本也是没办法再改变了，既然全天下所有人都仇恨许渊，那么也不差楚恬一个。假若许渊还活着，想来他也会觉得让楚恬接受这样的事实，不要每天都生活在仇恨之中会更好。

目送楚恬离开，影渐渐消失在转角，程诺心情说不的复杂。

第64章程诺的承诺

抬看向走廊，埋藏在影中的楚琛办公室，程诺神情渐渐变得严肃起来。

楚恬见聊天到此为止，就乖巧地了，：“恩，大师兄再见。”

想起小时候死活不承认事实，信一切都只是个误会，哭喊捶打父亲的，大喊大叫让他把自己叔叔还回来的事，楚恬就觉得不好意思，现在也再也不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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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再像以前一样自欺欺人，觉得这一切都是误会，不愿意承认现实了。”毕竟铁证如山，由不得人不相信。楚恬嘴角抿起一抹和年龄不符的成熟苦涩微笑，看着程诺的双认真：“现在父亲只剩下我一个亲人了。我得快自立起来，成为他的支才行。”

楚恬年纪还小，他没必要去承受那冒天下之大不韪的压力，去寻找那渺茫的线索，证明许渊的清白。更别提让他去为了一个已经死去的亲人，去找另外一个亲人的麻烦……太过残忍。

“师傅？”心中微微一惊，诧异程诺竟然会用这称呼形容许渊，楚琛左右看了看，确定没人听见，才：“前两年还会天天梦梦到他，最近已经很少了。就算梦到，也只是翻个继续睡罢了，不会再不懂事的去问父亲，或者大半夜的在家里转来转去到去找他了。至于他都说了些什么……”楚恬尴尬地了脑后的发，：“还不就是让我相信他是无辜的之类的么……其实这些都是我自己平时白天瞎想想来的，都是假的。”

“……”程诺想了想，：“如果你父亲一直不同意你伍，可以去言元帅那儿试一试。”

如果可以的话，程诺宁愿欺骗楚恬一辈，让他能无忧无虑的继续享受现有的生活，不去思考谁对谁错，谁亏欠了谁。不用每天半夜都从梦中惊醒，小声哭泣着向四周人确认“叔叔他真的死了吗”，而心神不宁的茶不思饭不想。

中世纪风格的奢华典雅的房间,氛围舒适优雅，装修矜持尊贵。与其说这里是一个家族族长的办公场地,倒

“恩。”没有解释早在几年前他就已经被楚琛从队中制除名的事，垂在边的手掌握成拳，犹豫了一下，程诺对楚恬低声：“你……最近过的怎么样，还有整天梦，在梦里梦到师傅吗？师傅都说什么了？”

“言元帅？”楚恬惊讶：“为什么——这不是让外人看笑话吗？”自家明明有军队，却偏偏要到别人的手下去事。

“……”程诺微不可闻地叹了气，了，：“好吧，不过不要勉自己……师兄先过去了，你去你的事情吧。”

长辈之间的恩怨，就让长辈们自己解决吧。

手掌摸了摸藏在背后的枪，定的脚步大步往前走去。

一撇，躲开了程诺的安，：“父亲是这样，您也这样，总把我当小孩看待。要不是我年龄小，没达到伍的最低标准，不然随便去哪家的队里，怎么也能个校尉当当——倒是大师兄您，今天过来是找父亲的吗？我就说嘛，您看完新闻肯定坐不住，肯定会来找父亲的。在家带宝宝有什么意思啊，男人就是要参军保家卫国才帅气。”

看楚恬即将走远，程诺忽然开，喊住了对方。

“……等下。” [page]

楚恬别别扭扭地动了动嘴，低声：“您别这样，不是说好了不提他的吗。要是让父亲知，他又会不兴好久。”

“听说人死后，灵魂如果还存在，就会去找生前自己最珍惜的人的梦里去找他。你能一连几年天天在梦里遇到师傅，肯定很受他的喜。”程诺伤。

“恩，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