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里的纸墨指的并不是普通纸墨，而是经过炼制，可以承载灵力的符纸和朱砂。这些东西，在姜巽离里倒是很容易就能辨清真假，不必担心店家以次充好，但如果没有门路，难免遇到两边谈不拢价钱的情况。

姜巽离上前捻了捻符纸，又打开金属盒看了看里面研磨细腻的朱砂，笑：“抱歉啊，这么档的东西我现在可用不起。有没有启蒙的符纸和红墨钢笔？”

店铺老板说着，从镜上方的隙里翻着睛打量了姜巽离一，也没等回答，俯从玻璃柜台下翻一叠符纸和两个金属小盒。

调查这件事的警察是通过电话联系术馆负责人的，因此没有亲见到这幅画的样，也不确定画面中的模特是不是姜巽离要找的那个。但除了这一幅画外，最近一段时间并没有蒋芃的其它画作在燕市展。

姜巽离：“去之前我得准备。你在燕市这么久，知哪儿有卖纸墨的么？”

“哟，这是姜衍临还是姜衍恒的儿啊？”

姜巽离：……

佳的小孙竟然也喜男人，姜老爷不生气才怪了！

三个月前，有一个当代艺术的收藏家，在松庄落成了一间术馆，并展了一系列青年画家的画作。其中就有蒋芃的一幅《贵妃醉酒》。

有了警察的介，调查变得容易许多。姜巽离与张川刚刚吃完饭，那边关于画展的调查结果就已经来了。

张川带着姜巽离了一家专卖这类法的店铺，看到几个穿着中学校服的男孩女孩正饶有兴致地翻看一树脂翻模的仿制扶乩工，还彼此津津乐地讨论着晚上要去哪里请神。

张川没理他，指了指店铺门，低声问：“扶乩的东西也敢卖？”

他没气得把姜巽离揍到爬不起床，而仅仅是赶家门，恐怕已经是极力控制脾气的结果了。

张川惊讶：“不是吧你？这东西也没多金贵啊？”

磐园是燕市一著名的古玩市场，里面商众多，大都卖些古古香的工艺品、文玩之类，当然也有卖笔墨纸砚、红绳玉珠、汉服钗环的。近些年古典文化复苏，有些店还会打着卖家法的名，赚一波球。

“没有，我陪朋友来看看。”张川说着，把姜巽离拽到边，介绍，“这是姜家孙辈的小天才，恰好来燕市旅游，遇到事儿，需要买些纸墨。”

燕市，大家一看就知是哪个城市……不过由于剧情需要，很多地的位置和距离都是架空过的，否则一个不小心，这一天的剧情可能都是“堵车在路上”之类的_(:3」∠)_

店铺老板笑了：“塑料的玩意儿，就一个外形，那帮小孩儿也没一个能使灵力的，拿去玩也玩不什么事儿。现在的年轻人啊，都好这些神神秘秘的东西，我也就靠这个赚儿补贴。”

——关于设定——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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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事不宜迟，我们现在就去松庄看看。”张川放下茶杯，叫服务员结账。

店铺老板从柜台后面站起来，迎着张川伸一只手。

第8章鬼妃醉酒（四）

店铺老板“啧”了一声，有些惊讶：“你家来人了？”

张川知不会闹事，这才了，：“我来买纸墨。”

现在有张川介绍，他能省不少事。 [page]

“那咱就先去一趟磐园。”张川。

“没钱。”姜巽离把手里的金属盒扣好，放在

“哎呦！这不是张家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