柜台上，“从目前的情况看，启蒙符纸和钢笔就足够理了。”

店铺老板听到这话，难掩好奇，搓了搓手掌，伸向姜巽离，问：“如果你不介意？”

这老板是张川认识的人，还知姜巽离两个伯伯的真名，与姜家的关系应当不算差。况且姜巽离知自己的辈分不，便也没拿架，上前握住了店铺老板的手，将灵力缓缓打对方的手心。

“嚯！厉害呀！”店铺老板收回手，把镜摘下来，细细看了姜巽离几，恍然，“我知了，你是姜归妹的儿！啧啧，真是……”

“行了，你赶的，把这孩要的东西找来，我们还有事儿呢。”张川不耐烦。

店铺老板一边俯找东西，一边还在嘟嘟囔囔：“要我说啊，姜老爷当初就是在取名儿这事上太古板了，不然也不会把一个好好儿的天才得那么抵他家祖艺，结果呢……哎，不过还好，至少还给姜家留下了个好苗……”

“喏，启蒙符纸本儿，朱砂圆珠笔。”店铺老板将手里的东西往柜台上一丢，笑，“我看，以你的能力，用凡纸加上你的血也能成符，这些东西就当我送你了，拿回去玩儿吧。”

“那怎么行！”姜巽离掏手机去扫挂在店铺门的二维码。

张川一把捂住他的摄像，伸手将柜台上的东西全数捞走，冲店铺老板喊：“那谢谢您嘞！我们就先走了啊！”

两人上了车，姜巽离笑：“几百块钱的东西，你还真的说拿就拿啊？”

张川系好安全带，哼了一声：“他姓符，他老婆姓姜，他说了送给你，你拿着就是了。往上数几代没准儿还是一个大院儿里来的呢。”

符家也是华夏的天师世家之一，不过，与他们的姓氏完全不同的是，符家人擅长的并不是制符，而是法术和制。符家与姜家世代好，旁支联姻也并不罕见。刚才那个店铺主人的妻，大概是齐省姜家某个旁支的女儿，没准姜巽离见了她，还要叫姑姑的。

“准备好了，咱就发去松庄吧。”张川。

“嗯，走吧。”

松庄位于燕市东郊，是近几年兴起的一片艺术家聚集区，与早些年成名的大山艺术区并称“燕市艺术家摇篮”。比起商业化气味日渐郁的大山艺术区，松庄则十分定地维持着自己的艺术圈生态，并不以贩卖艺术品为重，倒是时常举办各类展览，逐渐成为了燕市乃至华夏最大的“画家区”。

新落成的“楠枝苑”，是收藏家东楠的私人展馆，目前正在展他的分藏品。

姜巽离刚刚踏术馆的大门，就从室内的冷气中觉到了一丝不寻常。

这里位于燕市郊区，气温比市区低一些，展厅开了空调，大概二十五六度。但姜巽离明显从中觉到了一丝令人有些骨悚然的寒意，从肌肤沁，渐渐渗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