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不开，来意也很明显了。这么多年了都没有什么集，忽然上门来，其目的除了为了林谦亲妈，也不会因为旁的。

她说话亲昵，林谦更觉得她过来不是什么好事，开门见山：“平时也没见您过来，这回是不是有什么话要说？”

这回来的是比较陌生的亲戚，前有一面之缘的四姨姥。

“谦谦！你忘了？我是你四姨姥。”她先站起来了，瞧着林谦，笑得很情。

上回过来，还是林谦家里盖房办席的时候，也是她给林谦带过来的关于林谦亲妈那边的消息。

林谦下楼的时候，瞧见她一开始还没反应过来，看着她想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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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难临各自飞跟轨，在农村是完全两个层次的事情。前者很多人都会理解，因为生活所迫，即便觉得薄情，也不会说什么。而后者绝对是千夫所指，人人唾弃。

“您是……”

这世上，也多了去仗着不熟，对方不好意思怎么样而占便宜的。

“啊，我想起来了。咋想着过来了？”让林谦忽然这么叫她，林谦还真有开不了。

林谦这边打听好预产期，也是打算将那几天空来，送妇去县里生产。

林谦走过去，坐在四姨姥隔两个人的地方，四姨姥觉得到他上的疏离，不过也不奇怪，毕竟俩人不熟。

四姨姥不知林谦肚里的弯弯绕，又：“那你知你那兄弟媳妇也跟人跑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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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谦不说话，四姨姥只当他在仔细听着，这才声音压低了些：“你妈跟你兄弟是真不容易。自打去年闹那瘟疫到今年，活得也确实不像个样。我去过两回，吃饭还是吃苞米茬（玉米粥）呢！所以我就寻思吧，那好歹是你亲妈，你弟弟

现在王英肚确实大的有些吓人，胎动也很活跃，王英本人情绪倒是好的，就是她丈夫和公婆张得厉害。

“我早知了。”光这么一句话，林谦就分辨来了，这人不知林谦常跟亲妈联系。

知了这个，林谦的耐心更少了些。

想想也正常。大分人都觉得，才七岁就离开了不不问，换个人肯定恨不得这辈再也看不见。因为不论孩怎么想的，母亲离开那一刻，孩的家人，乃至周边人都会给他输类似“你妈不要你了”“你妈狠心扔下你跟人跑了”类似的言论，导致孩很小就下仇恨的，长大可能有人提起来都不乐意听，更别提联系了。

这话说得难听。人家是以为丈夫活不成了，怕被连累走的，从四姨姥嘴里说来，就跟轨的一样。

林谦亲妈这个婆婆连怪罪的话都没说，倒是四姨姥这个外人嘴里说的难听极了。

“我不知你听说没有，你那糟心烂肺的后爹没了。”

“瞧着比去年壮实了，要不咋说农村这边养人。城里是方便，可平时都不活动、不锻炼，还得是村里活多了，骨才结实。”

“还能啥事？”四姨姥笑笑，也不急着开。

家里安生了半个月没人说亲，这气还没松下来多久，家里又来人了。

不过有的话，也就是不熟才说得，因为熟的人说了伤情。

可若真的是为了林谦亲妈来的，倒也奇怪，林谦亲妈那儿有林谦的联系方式，即便是这时候，只要手机信号通着，林谦亲妈都会保持定期打一次电话过来，这会儿怎么四姨姥上门了？

四姨姥见林谦说话这么直接，一时倒有些不知从哪里开的好，整理下思绪，这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