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三言两语讲述完的过去，谢从凝却听得浑发冷，这个故事如果让自己来理解，难免会有几个细思恐极的猜想。

和他说话就是自找无趣，江女翻了个白，最后的准备工作。

江女：“你不会想去伯父伯母的房间。”

它能利用人心的弱，同样它的致命弱也在于心灵，除非能让厌世鬼对世界的态度改观，否则就会一直留在世间作恶。

厉文霍目光带着隐约的怒意，这份怒意不是冲着谢从凝而来，而是想到什么。

厌世鬼兴趣颇，附在谢从凝耳边一个劲嘀咕这些东西有没有用。

谢从凝兴趣：“捉鬼用的？”

谢从凝不知厉文霍的内心活动，追问厉清嵘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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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女看他面有些发白，打趣：“厉文霍说了什么，你怎么跟见到鬼一样？”

谢从凝低声恐吓：“就不怕把你给收了？”

说着准备收东西。

江女鄙视：“只能供检测使用。”

厉清嵘像是已经晓，引导话题朝着另一个方向发展：“时间差不过了。”

厉文霍像是知他在什么，言提醒：“不要胡推敲。”

谢从凝：“是他没光。”

“情况谁都不得而知，”他缓缓：“但照江女的母亲所说，这邪祟是人为招来。”

谢从凝：“就和下降一样？”

一个人的生日很容易知晓，但到几时几刻生，除了亲近的人，旁人很难获知。

谢从凝也没试图隐藏，只：“实在是诡异。”

厉文霍神情冷得更加厉害：“当时爷爷和我们一起住，爷爷本就反对父母的婚姻，又是一个极其迷信之人，这情况在清嵘生后没有改变，反而愈演愈烈，总说他八字不好，会导致家宅不宁。”

江女用神询问厉清嵘要不要同去，后者了。

倘若设地的想想，让他和谢从凝单独相，迟早神病院会成为自己的归宿。

谢从凝：“证明我们两人的清白。”

在厉文霍里，厉清嵘是各方面都很优秀的存在，但对于他的择偶标准，实在不敢苟同。

谢从凝喝了，很快神情恢复如初。

江女这才反应过来，检查手上的仪。

谢从凝突然抓住她的手腕：“换个地方看看。”

“但是最奇怪的是妈的态度，”厉文霍目光一沉：“大家下意识都觉得这件事和有关，父亲甚至提议分开住，她却持让住下，那之后不久，爷爷也相继去世。”

那个年代迷信的人不少，谢从凝有听过重男轻女把女孩拿去送人的，但是讨厌孙还是一回听闻。

江女很平静，盯着玻璃瓶中的雾，来回走动，摇了摇：“没有。”

回房间时，江女正在和厉清嵘说话，看到谢从凝，笑：“勾引失败了？”

没有开灯，月亮今夜并不明亮，在忽明忽暗中，谢从凝看见挂在天板上的晶灯，莫名打了个寒颤。

谢从凝犹豫了一下，问：“难就没有追究？”

厌世鬼心情不错：“这些东西对我无用。”

厉文霍摇：“还是有所不同，但都要知生辰八字。”

“也对，”谢从凝撇撇嘴：“这些玻璃瓶一摔就碎，确实没有攻击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