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胆小鬼！羞羞羞！有娘生！没爹养！”一个小孩朝他们扮鬼脸。

肖诃着甜甜的糖，恍然大悟的说:“小也哥哥，你是我的小天使吗？”

肖诃呆呆的看了两个半晌，小心翼翼伸手指摸了摸光溜溜的壳。

梨树了有二十多年，树大到肖诃一个人都抱不过来，程也搬了张椅过来垫脚，手脚灵活的蹭上了树，然后在树枝上的鸟窝里摸了两个鸟，哧溜一下到肖诃，像个打了胜仗的将军。

一群小孩呼的围过来，肖诃吃过亏，忍不住往程也后躲了躲。

因为没能给小诃吃上鸟，晚上程也特意把妈妈买给他的糖分给了肖诃。

程也又得意起来:“那当然了！我从来不骗人。”

肖诃吃惊的睁大了碧绿的睛:“这太残忍了，鸟妈妈会很伤心的。”

“闭嘴！”程也弯腰在地上捡了块大石，朝嚣张的小孩们举了举，“谁再说我砸死他！”

肖诃小声说:“虽然我看不到你的翅膀，但是外婆说小天使会给我甜甜的糖吃，让我每天都过得开开心心。”

西瓜可真甜。

程也拉着他往溪边走，肖诃心里七上八下的跟着他，到了溪边，果然有很多小孩在玩摸鱼。

肖诃咬着西瓜绵绵的朝他笑，程也说:“所以，你打算怎么报答我？”

肖诃的睛像湖一样清澈:“真的吗？小也哥你真好。”

程也气得追过去，小孩们也不和他正面接，一个个就像不溜秋的泥鳅，一追就跑，跑远了又站在原地朝他扮鬼脸。

程也忍不住了膛:“那是当然。”

“生个绿睛的小妖怪，难怪爹不疼娘不，以后也没人！”另一个小孩怪笑。

程也追了一圈，气吁吁的，肖诃走过来怯怯的拉他:“小也哥，别生气了。”

“哇，”他小小的惊呼了一声，“可以孵小鸟来吗？”

“快看！”一个小孩发现了他们，“小娘找着人给他撑腰啦！”

程也第一次来乡下，对摸鱼掏鸟表现了莫大的兴趣。

肖诃委屈的瘪着嘴，他就知又会这样。

最先遭殃的就是隔肖诃家的梨树。

程也虽然以前吃鸟吃得开心，但他毕竟是个小孩，被肖诃这么一说也觉得自己得好像不太对。他想了想，决定亡羊补牢:“要不……我把它们给鸟妈妈送回去？”

没法掏鸟，那就只能去摸鱼了。

程也把鸟放回去，两个小孩的蹲在树下蹲了一天，看到鸟妈妈完全没发现异样这才放心的回家了。

肖诃想了想，凑过来在他脸上吧唧亲了一。

村后边有一条小溪经过，很浅，村里的孩时常能在溪里捉到小鱼，但肖诃很少过去玩，因为会被那些小孩欺负。

他的情绪忽然低落下来，闹起了小别扭:“我不要了，我不想吃鸟。”

这群小孩一也不怕，反而说:“哇，小娘找到小郎君啦！小郎君给他啦！”

“别怕，我会保护你的。”程也说，“他们要是骂你，我就揍得他们满地找牙。”

也谢谢小也哥哥。”肖诃眨着，“真的好甜呀。” [page]

程也摸了摸脸，肖诃嘴上带着西瓜的，亲得他脸上黏糊糊的。

程也手撑下认真的想了想:“不知哦，不过鸟很好吃。”

“给。”程也把手里的鸟递给肖诃，“送你了。”

程也把石朝他们扔过去，小孩们一哄而散，在远朝他扮鬼脸:“砸不到砸不到！还不哄哄你家小娘，一会儿又要发大啦！”

“脏死了。”他小声嘟囔了一句，低咬了一西瓜。

程也摸了摸他着糖鼓鼓的腮帮:“虽然不能摸鸟了，但是和你玩我也很开心。”

程也茫然:“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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