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来一局吗？”段章又提议。

“小朋友准备的，当然都是些小朋友的玩。”段章丝毫不怵，立刻反将一军。

段章也走过来，看着他这副用勺舀东西吃的姿态，莫名觉得有些熟，却又什么都想不起来。他又看了一，发现如果忽略司年那格外惹人在意的睛，只看他的下半张脸，白白净净的，竟意外的透着一气。

司年抬眸：“你堂堂大老板还砍价吗？”

段章留意着他的神，忽然说：“那我算是赚了，半瓶丹药，我讨价还价压到了一百万。”

司年拿起盒，却没有急着打开。他想到段章前几天去差的事情，一下什么都明白了。这丹药是被谁买走的，他又是怎么回来的，都不重要，甚至于这丹药本也不重要，重要的是段章这份的心意。

脚步顿了顿，司年又侧过来目光不善地看着段章：“你我穿不穿鞋。”

“司年你这个万恶的屠夫！你有本事请我来你有本事开门啊！”鹿十气急败坏地现在玻璃窗前，圆溜溜的鹿瞪着司年，一圣光瞬间去了大半。

他是受呢，还是不受呢？

屋里的司年早从那熟悉的妖气中认了来人，未等刘婶把人请来，就扬手关上了门。“砰”的一声，差没把鹿十的鼻撞塌。

你吧。

断续丹能用到鹤仙的血，自然不是普通的丹药。司年在血胡同一战后受重伤，翼骨都断了，还是靠这东西长好的。

老不要你。

“。”

司年端着搪瓷碗又慢悠悠地往客厅走，一边走一边说话：“她一个小姑娘，还能搬空你的冰箱？”

恰在这时，门铃声响起，打断了两人的穿鞋之争。刘婶快步跑过去开了门，门外站着一个长发的俊秀青年，笑容亲和，自带圣光。

司年注意到他的打量目光，晃了晃手里的勺：“想吃吗？”

“不，我是让你回自己家去。”

司年觉得他说得还有理的，关键是那些游戏真的不错。什么ar、vr的，还有什么抓娃娃机，只比他炸丹炉差一。

段章诚实作答：“不知。”

“嗨，我来找司年。”他咧嘴一笑，整整齐齐八颗白牙。

时间静悄悄逝，过了很久，司年终于拿起了那个丝绒盒。盒里是一个小瓷瓶，司年把它拿来放在手里抛了抛，随问：“你知这是用什么炼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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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年从下楼到现在，就一直光着脚，因为他在家里就不穿鞋。鸟儿是天空的王者，是最自由的存在，怎么能穿鞋呢？

鹿十缩了缩脖，但仍英勇无畏地反抗权：“反正你也打不死我，嗳你自己请我来的嘛不让我去，让我住一晚怎么了？我还没住过大别墅呢！”

刘婶和王厨都躲在厨房里削土豆，看到司年过来，王厨连忙起把刚好的土豆泥端上来。这土豆泥是司年昨夜的，他怕司年不够吃，还另了土豆虾仁芝士派和烤土豆。

司年捧着搪瓷碗舀了一土豆泥放嘴里，满意地。

“她胃大。”段章面不改，目光又移到司年的脚：“怎么不穿鞋？”

“家里的冰箱都让章宁搬空了。”

“上海，只可惜已经用去小半了。”说着，段章从茶几下拿一个小巧的丝绒盒，推到司年面前：“乔迁贺礼。”

“是血。”司年声音幽幽：“无淮的血，还有不少好东西，卖三百万还是亏了。那个假士炼丹是一绝，手里没有余钱的时候，经常让涧鹰去帮他卖药。”

“你以为我几岁了，小朋友？”司年挑眉。

司年走到窗前看着他，说：“你还没被揍够吗？”

只不过如今一到雨天，背上还是会痛。明明伤都好了，连疤痕都没有留下，但那痛更像是刻在了骨里，时刻提醒着他有些事不能忘。

“我不。”

“那瓶丹药在哪儿？”司年问。

段章：“你愿意分我？”

不得不承认段章真的很有胆，但这话里的直白却又不让人讨厌，至少现在司年还没有想把他扔去的冲动。

“不来。”司年可不轻易段章的坑，他站起来，径自朝厨房走去——他才刚起床，连早饭都还没吃呢。

“钱多并不手。”段章笑笑，目光瞥向西边的房间，问：“游戏房用得还满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