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沧桑大叔举起红灯，面无表情的模仿警车的声音：“呜丢——呜丢——回答错误。”

女画家惊叫一声，刚想跑，却忽然被一只大手从后面死死摁里。她无法呼，奋力挣扎，就在她以为自己快死的时候，看到那只手上着一只黑手。

“被害人死的时候你在什么？”

背后那人还在嘟哝：“啊，好烦啊，这力气活下次能不能不让我？”

“嘿嘿，你还没场呢，至于真正的凶手，等拍好了传到网上你就知了。”章宁还要卖关，因为这剧本有一半是她的灵，总要显摆一下。

她抱大叫，茶杯碎裂，泼了一地。她又下意识地看到了那滩，还没来得及反应，就又被摁了浴缸。

女画家抑制不住对那个神秘房客的好奇心打开了dv，发现里面拍的是一个下雨天的池塘。那个池塘附近都是荒草，面上长着几片半死不活的荷叶，看背景本看不是在哪儿。

“是谁杀了他？”

她越看越专注，越看越专注，忽然到一滴落在脖里，冻得她一哆嗦。

难不成这是个恶作剧游戏吗？

无限重复，周而复始。

她坐在警局的审讯室里，正盯着前的一杯茶。茶在微微震颤，因为对面那个警官说话非常大声。

女画家终于疲力竭，在审讯时回答：“是我杀的。”

她猛地抬，发现天空下起了雨。再低看，前赫然是那方荒草环绕的池塘，而她手里握着的还是那个dv。

司年不知该怎么描述这个故事，是画中画？还是迷？

“……”

下一秒，她又忽然呼到新鲜空气，劫后余生的喜悦还没涌上心，就发现自己又来到了陌生地方。

“是谁杀了他？”

警官长着沧桑大叔的脸，机械的重复着一个又一个问题，仿佛永无止境。审讯室里刺的灯光直照着女画家的睛，让她的神几崩溃。

讲的是一个女画家独自去外地暂居，机缘巧合住了一个远方亲戚家的老房里。亲戚去国外生活了，所以将房委托给她，让她作为代房东住在这里，报酬就是免去她的房租，并且给她选择房客的权利。

至于开的那栋老房就是今天的取景地，司年环视一周，瞧着应该是临时租借的。以章宁的人脉，倒也不难办到。

“你跟他是什么关系？”

最后一个房客，住在走廊尽的那间屋，从来没有来过。

她正在洗她的画笔，可洗来全是血红。

但是女画家住这栋房的时候，房间就已经住满了人，留给她的只有一个阁楼。

“我是谁？最后一个房客？真正的凶手？”司年问。

“凶手是男，中等材，手臂有疤，对吗？”

章宁说得是，浴室、池塘、简易审讯室，这些场景确实简单，最贵的就是dv了，章宁完全可以自己提供。

一栋楼连她在内一共五个房客，一个十五六岁发糟糟、总是对着空气说话的孤僻少年，一个永远着黑手、脸上有疤的风机车男，一个今天瘸右、明天瘸左，后天又起了独罩的沧桑大叔，一武服总让人想起落魄侠客。

“你确定就你们这个草台班，拍得来？”

楼阁很好，有一扇窗对着楼下的园，还可以不被打扰。女画家欣然住，但是住没多久就发现了房客们的诡异。

司年看到这里，有诧异。他以为女画家是全篇主角，是正义的小伙伴，看来不是。他又以为女画家是凶手，看来又不是。

“是谁杀了他？”

dv是从最后一个房客的屋里丢来的，从二楼的窗里丢下来，落在草坪上，被正拎着行李的画家捡到。

“我这片又不用特效，靠得就是我的镜语言，要的就是那迷幻的糙。”

“你确定没看到凶手的脸吗？”

过了许久，她终于鼓起勇气把dv捡起来，再次看向池塘。池塘里有她的倒影，但那个倒影跟她长着一样的脸，穿着打扮却不一样。

她下意识地去看自己上的衣服，却蓦地发现那衣服已经变成了倒影上的那一。而她再次转看，发现自己又来到了一个陌生的地方，低看着的变成了装满的大浴缸。

她吓傻了，一下把dv扔到了地上，而这时池塘里忽然泛泡，一男尸浮面，赫然长着孤僻少年的脸。

当然，这些只是背景介绍，真正呈现在镜里是可能只有很短的画面。故事的真正开端是女画家觉得房客诡异企图搬走时，捡到了一个d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