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江寒面无表情地说：“。

十月一日，别人都在闹闹吃饭蹦迪去酒吧，顾扬带着同事待在秀场后台，把所有品牌送来的衣服全了编号，以免走秀时混拿错。

现场一片沉默，片刻之后群众自发鼓掌，这气魄，这土匪，这脸，可以！

“不用自己钱买，我们去问品牌要。”顾扬说得理直气壮。

购中心里品牌众多，顾扬全打印来，抱着清单直奔隔，开始了轰轰烈烈的薅羊行动。

“你知什么了。”杨毅摇，“说说看，下次如果再需要奖，你准备怎么打劫？”

“我就知，你压没明白。”杨毅揽住他的肩膀，“这样，我教你一次，如果下次还想问招商要东西，先写个报告给我，如果要求合理，我会在会议上当任务传达下去，懂了？”

“嗯。”顾扬闷闷：“我知了。”

品牌实力有限，当季新款就那么几件，想要让黑漆漆的商务男装引顾客显然有困难，但也不能全场都走青女装，于是顾扬拍板决定：“我们多加几个奖环节！”

陆江寒笑得肩膀都在抖。

，衣服都是以实用为主的当季新款，所以为了能抓人球，顾扬特意安排了最五彩缤纷的少女线开场，童装线有一群小朋友也可，至于相对稳重的成熟女装线和越发黑漆漆的男装要怎么引观众……顾扬叼着笔还没想主意，于大伟已经一拍桌：“我们把内衣线放到最后！”

“我去问张哥要了间地下仓库。”顾扬回答。

“哦，打劫完了要放战利品。”杨毅示意他坐在沙发上，“说个事儿，你知不知光是今天早上，就有五个招商经理找陆总和我告状？”

“行了吧，你这不错了，锅碗瓢盆能值多少钱。”家电的老王也很心痛，“他刚从我这敲诈走一台大彩电。”虽然的确品牌提供不用钱，但都得自己去谈啊，这欠下的人情也不知又要用什么还。

秋冬服饰秀的日期定在十月二日，七天长假不愁卖场人气。从九月中旬开始，本地各大媒就开始播投放广告，寰东购中心的一楼中也被幕布暂时围了起来，只能看到的桁架和的工人，阵仗不小。

同一件事同一个目的，从不同的人嘴里说来，意义显然大不一样。顾扬这次是真的懂了，睛一弯：“好的杨总，我下次会注意的！”

一时之间，寰东招商上下哀鸿遍野，人人见面只问一句话，今天顾扬找你了吗？

于大伟一全了来，李芸在内间办公室里听到，也不得不停下工作来提醒一句，门经费有限，悠着。

顾扬：“……”

“那要怎么办？”胡悦悦苦恼地问，“别说顾客了，我看到商务男装都想走人。”

“不然呢？”杨毅坐在他边，“你的想法没问题，但事方法要改。这次是因为公司上下都知陆总看重服饰节，招商才愿意合你，要是换成别的活动，你可能这几天就白费嘴了，嗯？”

办公室里一片“嘘”声，大家纷纷表示你这男士思想太猥琐，要不得。

“……因为我吗？”顾扬一愣。

“陆总，你知我那德国的锅有多贵吗？”唐威声音颤抖，“还有被，上来就要蚕丝被，换成毯还不乐意。”

“我知了，去吧。”陆江寒清了清嗓，安抚，“我让杨毅去和小顾谈谈。”

同事齐齐，那确实相当丢人。

顾扬：“……”

“中厅那么大，媒和受邀会员加起来多也就一百。”顾扬摇，“而且这么大费周章办一场秀，要是最后只有媒和会员被圈在观众席里不得不留下，场外一个围观群众都没有，也太丢人了吧？”

顾扬说：“谢谢。”

“去吧。”杨毅也笑着说，“等这次秋冬服饰节结束后，我和陆总单独请你吃饭。”

估计月末几天又要连着加班，顾扬索定好机票酒店，早早就把顾教授和顾太太送到了厘岛度假，一来尽孝心，二来免唠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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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居经理唐威苦不堪言，趁着午休时间找到陆江寒，一坐在沙发上滔滔不绝。市场新来的小顾也太恶霸了，你说个秋冬服饰秀，这和我们家居有什么关系，他上来就问我要一床被两个锅！

半个小时后，杨毅亲自到后勤，把正在找仓库放礼品的顾扬拎回了办公室。

片刻后，杨毅推开陆江寒的办公室门，对他说：“是这样的，我发现顾扬确实有嫌弃你。”

“反正到时候一定会邀请媒和会员，不会空场的。”胡悦悦趴在桌上，嘴里还在啃苹果。她比顾扬大一岁，是门工，平时负责设计卖场广告，也负责零大分享，蹦蹦讨人喜。

“看你这一土。”杨毅帮他拍了拍，“怎么钻那儿去了，连个手机信号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