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你是没看到啊！”周一的时候，杨毅对陆江寒大倒苦，“那一脸伤，我们都以为他要楼，搬砖工人扛着麻袋，站在原地动都不敢动。”这些艺术家都什么病，盯个建筑垃圾也能盯情。

陆江寒：“噗。”

而顾扬也找了个机会专门对总裁解释，自己真的不想楼，只是发了会儿呆。当然，发呆的时间地的确都不怎么合适，所以他也已经请工友们吃了顿饭，还买了烟酒送给老阎。

“没事，我理解你。”陆江寒笑着说，“所以有收获吗？那堆建筑垃圾。”

顾扬从手机上调一张图片：“随便画的，打算烧个杯来玩。”

除了灰黄的调，陆江寒暂时没发现这张画和工地有什么关系，但它的确是恢弘的，而且寓意也不错——源于新店最原始的样，是一切的开始。

于是他说：“杯可以送我一个吗？”

顾扬欣然答应。

……

为了迎接圣诞节，整座商场都被装成了金银和红绿调，广播里循环播放着jinglebells，而寰东内也举行了一个小活动，可以和同事互换圣诞礼。

顾扬运气惊人，手伸奖箱里随便一扫，就拖了陆江寒的名字。

群众集发羡慕的声音，咕。

毕竟那可是总裁，一想就很大手笔。

半山别墅和阿斯顿丁了解一下。

“你打算送什么给陆总？”胡悦悦问。

“没想好。”顾扬回答。他是真的没想好，心心念念的定制西装连尺寸都没拿到，杯也要空去景德镇守着窑才能烧，倒是可以买一本《教你如何度睡眠》当礼，但未免有些太随意，毕竟他还是很重视这次机会的，不想敷衍了事。

这就是有钱人的可恶之，看起来什么都有，令想要送礼的人非常忧愁。

临下班时，窗外再一次飘下般的雨和雪，细细碎碎。

顾扬眯起睛，看地面上漉漉的倒映路灯，任由那些颜在视线里成一片金的影。

……

对于零售行业的人来说，每一个节庆日都是最忙碌的时候，圣诞节更不例外，就算陆江寒也没有放假特权，照样在早上十准时抵达公司。

办公桌上放着一盒糖果和一张卡片，顾扬的字和他的人一样秀气又净，先祝总裁圣诞快乐，又表示礼有些过分大，不方便带来公司，所以想等到晚上回家再换。

陆江寒难得好奇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