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来就是分尸凶杀案，稠的黑血溅开在脚下，合断指和惊叫，观影验能又惊悚。陆江寒忍不住就往旁边看了一，却见顾扬正全神贯注盯着屏幕，睛也不眨一下。

……

导演一定会很喜这观众。

两个半小时的电影烧脑又快节奏，在金钱和情的诱惑下，每一个人的缺都被无限放大，而末尾倒在血泊中的女主，就是这残酷又丽的人间真实。

直到放映厅里的灯骤然亮起，顾扬才从故事中惊醒。

“秦柠大概又要被家长投诉了。”陆江寒把空可乐杯丢垃圾桶。

“就冲这电影的名字，要是仍然有小朋友来看，那百分之九十九的责任都要归父母。”顾扬搓了搓脸，“还有，我原谅楼上这段时间的噪音了。”号称世界级的屏幕果然效果惊人，惊悚渲染得极度到位，估计这一场的观众要至少三个月，才能忘记杀人狂那张狰狞滴血的大脸。

电影院来就是楼旋转咖啡厅兼酒吧，晚上没什么客人，被银白星星灯缠绕的树，看起来像童话里的园。调酒师推过来两个杯，淡的蓝橙酒和杯底的气泡自然分层，青瓜条像是曼舞的海草。

“他说这叫海底世界。”顾扬说，“还额外加了一盎司伏特加。”

“看完秦柠的电影，需要喝酒冷静一下？”陆江寒笑着拉开椅。

顾扬没有否认，他的确需要一些刺激的饮料帮助清醒，用来从刚才的残酷画面里逃离。

两人的座位恰好在栏杆旁，前是闪着星光的树和丛，后就是整座城市的璀璨灯火，架桥上车灯川不息，像是淌在楼大厦里的光河。

夜晚是宁静的，也是能让人心情放松的。

酒杯裹着盐边，烈酒和甜味气泡混合成小小的炸弹，让味在一瞬间爆裂翻，有些刺激过，顾扬果然皱起眉：“不好喝。”

陆江寒叫过侍应生，帮他重新换了一杯，紫罗兰酒和温和，还缀着。

“觉得电影怎么样？”陆江寒问。

“有太过……真实？”顾扬双手捧着酒杯，“虽然说的确每个人都有弱，但大家平时都会注意隐藏，至少看起来要斯文得，现在暗面猛然被放大剖开，不仅是对主角的考验，也是对观众的考验。”

“秦柠的风格一直就是这样。”陆江寒说，“很少有人能准确地猜到他想表达什么。”但又或者其实这才是他想要的，让同一电影在不同的观众中，变成不同的故事。

而多层面的故事，就是多层面的人生角度。顾扬想了想，郑重地说：“我也要谢谢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