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教我的不重要。”顾扬放下手里的杯，好脾气地建议，“听说暮这一季的新品很不错，你完全可以把它当成重戏，放过nightingale.”

会议开到一半，顾扬突然打来电话，约他晚上见面。

“我就知你要问这个。”易铭说，“这还真不是许总让利，是新亚99在让利，这次的大秀从场地到利，凌云都没吃亏。”

“怎么没关系？”顾扬说，“其它品牌我不着，但我不允许nightingale现在新亚的秀场上，也不允许nightingale参加新亚的任何促销活动，哪怕是会员多倍积分。”

酒吧里依旧喧闹一片，到都是刺耳的尖叫和音乐，顾扬坐在角落的沙发上，觉得如果再多和易铭见几次，自己八成要听障，这得算工伤。

……

易铭坐在他对面：“路上有堵，迟到了几分钟。”

……

“对，今晚，还是在你的那家酒吧，八见。”顾扬说。

“知该怎么谈吗？”陆江寒递给他一杯。

这的确是钟岳山的事风格，这段话的真实度也基本不用怀疑。顾扬：“我猜也是这样。”

顾扬并不打算在这里耗费太多时间,也没打算逐一列举理由来说服对方,对他而言，这甚至压就不是一场谈判,只有提诉求、对方接受两个步骤。

“老板，那个，你能借钱给我吗？”申玮叫住他，“我这实在周转不开了。”

易铭脸有些难看。

易铭虽然面不善，最终却也答应“可以试一试”，只是提醒顾扬仅此一次，不要太得寸尺。

然而对方已经挂了电话，只有一片忙音声。

听到对方家里了这事，易铭也不好多说什么，只提醒了一句要是分乏术，就先来公司请个长假。

而这次也一样。

“可我现在不想要分成了。”顾扬很坦白，“只想讨好陆总。”

当初陆江寒在开导他的时候,曾经说过“品牌始终是你的,只是暂时雇了一个免费经理人”这句话，当时并没有太多概念,但随着后续和易铭之间的碰面越来越多,他才逐渐反应过来，这是一件多舒爆棚的事情——甚至都不用像其他负责人那样,去发愁某些事要用什么样的途径去实现,只需要把要求告诉这位“免费经理人”,就能坐等揽收成果。

“是为了凌云和新亚的合作吗？”易铭问。

“我爸，我爸得了癌症。”申玮吞吞吐吐地说，“刚确诊，我一直没敢说。”

“我让aron等会转给你。”易铭答应了一声，也没太把这件事放在心上，目前对他而言，最重要的就是暮的新品发布，和秀场的主题一样，都是“新生”。

“今晚？”易铭疑惑。

“是他教你的？”易铭又问。

“没关系。”顾扬没有绕弯，“新亚和凌云的秀是怎么回事？”

“许总下周应该会亲自和你们杨总解释。”易铭说，“但这事和你我也没关系吧？”

第62章你妈

“易铭的态度呢？”陆江寒又问。

“知。”顾扬把手机揣回兜里，“放心吧，不会搞砸的。”

“什么事了？”易铭皱眉。

“行，那你今天就别来了，去医院陪陪家人吧。”易铭打算挂电话。

“你在凌云时尚的地位，应该有资格去和许凌川谈。”顾扬说，“一周时间够吗？”

“怎么样？”他问。

“别啊，我这正缺钱呢。”申玮说，“我保证以后一定准时上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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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江寒的车依旧停在老地方,不到半个小时,顾扬就端着两杯巧克力昔坐了来。

把脸，“最近家里了事，就我一个儿，两跑实在熬不住了。” [page]

他很有底气，因为那是他自己的品牌。

“和我们想的一样，所以要提前庆祝一下。”顾扬递过来一杯,“虽然脂肪爆棚，但真的很好喝。”

“这对你有什么好？”易铭提醒他，“别忘了nightingale的每一分利，你都会有分成。”